老農和同伙扣動扳機的手絲毫不松,瘋狂的子彈帶著不安的情緒將眼前的一輛黑色suv打的亂七八糟。
老農單手拍了拍耳麥,咬牙再次呼叫道。
“狙擊手!回話!狙擊手!迅速回話!”
耳麥依舊靜默無聲。
老農目露猙獰,他心中已然有了猜測。
以他對狙擊手的了解,在他誤殺了親兄弟后,絕對會遷怒戴紅旗。
根本不會做出臨陣脫逃的事。
不提即將到手的一個億,就單憑仇恨都必然會誓死要用這個年輕男子的血祭奠兄弟亡魂。
他雙眸死死盯著戴紅旗躲藏的掩體,聲音無比低沉,甚至叫出了狙擊手的姓名。
“卡魯斯!聽到請立即回答!”
只可惜,耳麥中依舊沒有聲音傳回。
老農有些艱難的咽了口唾沫,給了身邊僅存同伙一個眼神。
同伙眼中也流露出退縮,仗打成這樣。
這還踏麻怎么往下打?
老農縱橫整個世界,犯下累累罪行的團伙。
沒想到居然在雅佳搭栽了如此大的跟頭。
眼前這個蜷縮在車后的奶奶年輕華裔男子,就像是不死的惡魔。
讓他付出慘痛的代價。
老農聽著耳邊越來越近的警笛聲聲,不得不得承認。
他費盡心思拉起的團伙,栽了。
又是一發連射后。
眼中的絕望夾雜著憤怒,他開始回首尋找退路。
而當老農兩人腦海中閃過撤退這個想法這一刻。
僅僅是幾個呼吸。
盡管手中的沖鋒槍火力絲毫未弱,但是子彈所命中的位置已經不像之前那樣刁鉆且致命。
躲在車后的戴紅旗,立即察覺到了對方的心理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嗜血的舔了舔自己的嘴唇,露出了個猙獰的笑容。
“想逃了?”
逃得掉嗎!
他瞥了眼自己身旁的路燈,沒有絲毫猶豫直接一腳踹在了哈密瓜粗細的燈桿上。
神力之下,四米高的燈桿應聲而折。
而就在戴紅旗準備打響反擊戰之時。
跨河大橋的入口處,幾輛漆黑印有一把血色餓狼標識的特種車輛一腳剎車停在了被幾輛炸翻的轎車前方。
“黃主任!現場已經恢復了通訊,根據監控顯示,戴先生就在被截在大橋中央!距離我們大概一公里處!另外,謝少和龐少都沖向了那邊的觀光水塔。”
寬大的特種車輛上,一個戴著黑色頭盔,穿著黑色作戰服的壯碩漢字,正舉著平板向副駕駛的人匯報。
車上十幾個彪悍漢子,個個身形健碩,目光銳利。
他們看到了被炸翻的幾輛轎車,也看到了手榴彈爆炸所炸出的坑洞。
但是車上人臉上更是掛著如臨大敵的凝重。
悍匪?
什么悍匪!
這踏麻地簡直就是一群恐怖分子!
沒有任何猶豫,謝家的安保精銳直接下車。
端著槍支便沿著大橋邊側上邁開了大腿。
謝家的精銳常年訓練,對于他們來說,這僅僅一公里的距離,根本不在話下。
而與此同時。
幾輛迷彩的吉普車,同樣風馳電掣的行駛到了大橋的另一端。
而坐在副駕上的,赫然是戴紅旗之前見過的突襲血殺傭兵時的狙擊手。叫做毛不同,這家伙槍法極其出色,戴紅旗要是不動用神識,也干不過人家。。
幾輛特種車輛之上,諸多身形精壯的謝家精銳武裝,同樣精神飽滿。
此時,謝家精銳武裝的領隊的面色很不好看。
持槍悍匪?
這簡直就是一群喪心病狂的武裝分子!
領隊徐毅回想起那個笑容青春陽光的戴紅旗,目露擔憂。
戴紅旗雖然厲害,但他不是刀槍不入之身。
面對幾把沖鋒槍的掃射,他也是比較狼狽的。
“直接開車撞過去!”
徐毅皺眉喝道。
而謝家的武裝力量行事,顯然比起雅佳搭的相關方面的人員更加蠻霸。
一聲令下,幾輛特種車輛毫不猶豫的碾上了跨河大橋邊側的人行道上。
一腳油門踩到底,也不顧剮蹭了多少社會車輛,貼著大橋一側的欄桿便猛猛前進。
沒有了狙擊槍,僅僅只是兩把沖鋒槍,戴紅旗就放開了手腳。
他一個橫掃踹斷跨江大橋上行人道上的燈桿。
在一眾人目露驚恐,感到頭皮發麻的目光中。
重達幾百公斤的燈桿直接被戴紅旗側身抱起,從牢固的地基上擰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