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所了解的大乾王朝天朗氣息,民生和諧,既然對方和當今朝廷的王室有所關聯,不可能會毫無風聲。
他的手指輕輕敲打著桌面,陷入了沉思。
“繼續。”
楚陽回過神來,催促道。
夜驚霜深吸一口氣,她的身體微微顫抖,似乎在回憶著那些痛苦的往事。
“準確來說,我應該算是當今王上的表姐。”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眼神中也充滿了復雜的情感。
“我的父親當年為了和上任皇帝爭搶王位,意外殞命,而我也被迫開始流浪大乾,身上的傷就是為了應對殺手,所以才會有的。”
她的淚水在眼眶中打轉,卻始終沒有落下來。她的雙手緊緊地抓住衣角,仿佛在尋找著一絲安慰。
楚陽疑惑道:“為何我來的時候聽外面的行人說你還要參加今年的大比,難道這是去送死的?”他的眼神中帶著一絲不解,緊緊地盯著夜驚霜。
聽完這句話,夜驚霜的一雙秀眉微微蹙起。本就冷若冰霜的臉更添三分嚴寒。她的嘴唇緊緊抿起,眼神中透露出濃濃的恨意。
“對發害我家破人亡,我自當在大乾大比上讓他顏面掃地,讓她后悔當年所做的種種一切。”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決絕,仿佛已經下定了決心。
楚陽磕完最后一個瓜子,略顯無趣的將瓜子皮隨意丟在地上。那瓜子皮在燈光下閃爍著微弱的光芒,仿佛是這場對話的見證。
“原來如此,所以這就是你一生的經歷,是吧?”他的眼神中帶著一絲同情,卻又很快恢復了平靜。
“好了,到此為止吧,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楚陽站起身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準備離開。
夜驚霜皺眉開口。
“這就結束了?”
她的眼神中帶著一絲不甘,似乎還想從楚陽口中得到更多的東西。
“不然呢,你的事情我都已經了解了,于我并沒有什么益處,你我算是恩怨已盡,所以你還想讓我怎么樣?”
楚陽雙手抱在胸前,眼神平靜地看著夜驚霜。
夜驚霜一口氣好懸沒有喘上來,感覺噎得慌。她的臉漲得通紅,眼神中充滿了憤怒和無奈。
“既然如此,閣下請便吧。”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仿佛是在壓抑著自己的情緒。
對于這個來歷古怪的家伙,夜驚霜看似從容不迫,但從始至終她都未曾放下骨子里的警惕心。
但凡楚陽準備對虛弱的她做點什么,她就會拿出自身潛藏的毒包,讓楚陽為自己賠命。她的手悄悄地伸進懷里,握住了那個毒包,眼神警惕地看著楚陽的背影。
這次夜驚霜沒有再阻攔楚陽,就這樣看著他的背影離開藥房,一直走在大街盡頭。
陽光灑在楚陽的身上,將他的影子拉得長長的。他的步伐沉穩而堅定,很快就消失在了人群中。
喝完藥的夜驚霜全身充斥著一股熱流,那熱流在她的體內四處游走,仿佛在修復著她受傷的身體。
她勉強能下地活動,但每走一步都感覺十分吃力。
她將地上的瓜子皮清理好,用掃帚將它們掃到角落里,然后將家伙什放到一邊,仔細地清理掉自己的一切痕跡。她將醫館內的桌椅擺放整齊,將地上的血跡擦拭干凈,仿佛這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最后,她從藥房后門離開了此地。她的身影在陽光下顯得格外單薄,仿佛一陣風就能將她吹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