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十分鐘左右,吳凡才終于松開了手,長吁了一口氣。
“他怎么樣了”見吳凡停了下來,邊上的劉鐵頭才敢開始問。
“放心吧,外公,他已經沒事了,我已經讓他塌陷的骨骼復原,待會再開一點藥,活血化淤就行”吳凡很自信地說道。
“是吧,可是他還沒有醒過來呢”劉鐵頭和大家一樣,還是有一些疑惑。
“過兩三分鐘就能醒過來,醒過來之后,讓他回宿舍休息半天就好。我現在就去采藥去,呆會送藥過來”吳凡說完,擺擺手,就走進了旁邊的山林里。
“謝謝啊,吳凡”后面的劉鐵頭非常感動地說道。
說句實話,剛才看見看壓著人了,而且似乎還已經壓死了,他是非常害怕的。
因為不管怎么說,這些人都是他組織來桃源村做工的,出了事的話,以現在的慣例,家屬都會找自己麻煩,而自己也擺脫不了。
所以當時的他嚇得身體一直在發抖。
而僅僅不到半個小時時間,吳凡就風輕云淡的解決了這一切,讓他在心情放松的同時,更加感慨,吳凡這人真是一個厲害的人物呀。
這時,他忍不住對一直站在旁邊給自己安慰的女兒劉梅花說道“可惜呀,要是吳凡沒有結婚多好呀,這樣的男人,打著燈籠也找不到呀,梅花,你可以主動一點,看一下他會不會離婚,或許能有機會呀”
“爸,說這些做什么呢”劉梅花非常羞怯地瞪了他一眼。
本身,劉梅花就一直有著這種想法,那就是能和吳凡走在一起,至少能親熱一下也好。
所以那一次去找老公陳浩詩,在回來的臥鋪車上,她就已經動了心思,并且還有所行動,但是吳凡這個人太老實,不為所動。
因此此時此刻的劉梅花有被別人看穿心思的感覺,心里特別得難為情。
再說呢,旁邊還有十幾個鄉親呢,當著他們的面,說這些,確實不太穩重,大意了一些。
哪有慫恿女兒去破壞人家家庭的呀,那在農村也屬于是千夫所指呀。
劉鐵頭尷尬地笑了笑,也馬上明白了,自己太心急了,有些事情,不能輕易地說出來,否則會顯得自己不厚道。
“咳咳”就在這時,地上的那個工人咳嗽幾聲,同時慢慢地睜開了眼睛。
“老許,你沒事吧”大家見狀,趕緊上前把他扶起來坐好,緊張地問道。
“沒事,沒事,稍微有一點胸悶,我,我沒死呀”被稱為老許的人看了看四周,特別是盯著那根大樹看了看,心有余悸地問道。
“沒事,你被樹砸的暈過去了,是吳凡替你治好的,他是神醫,說你沒事了,待會休息半天,吃一點藥,就一點事都沒有了”劉鐵頭趕緊說明了一番。
“噢,吳凡,真厲害,我當時還以為死定了,因為我能感覺到身體被壓,動彈不得,然后脹痛,慢慢失去知覺了,我當時就想著對不起老婆,錢還沒有賺到,就要慘死在異地他鄉了,還要給你們大家添麻煩,吳凡呢,我要感謝他”老許搖搖頭說道。
“他去幫你采藥去了,馬上就會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