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人墨!!”歐陽修咬牙切齒的低吼,“你個卑鄙小人,拿個弱女子威脅我又算什么本事?”
“哎喲,小侯爺,別這么兇嘛。”聞人墨一副吊兒郎當的態度,挑眉道,“本王卑不卑鄙這個不重要,重要的是無論如何本王也比不上小侯爺您啊,您當初接近趙姑娘不也是另有目的,您利用一個弱女子的感情又好到哪里去?背地里派人去刺殺本王與我夫人似乎更無恥呢。”
他說的話氣死人不償命,把歐陽修氣的夠嗆,臉都綠了,危險的瞇了瞇眼,“你們果然什么都知道。”
“本王就算知道又如何?”聞人墨扯了扯嘴角,“在本王眼里,那些謠言不過是無稽之談,本王之所以住進你府上,不過也是想要看看這荒謬的謠言到底從何而起,探個究竟罷了,誰曾想你生性多疑,想要治本王與夫人于死地,想必小侯爺也聽說過本王的傳言吧?本王只愛美人不愛江山。”
“聞人墨,你別和我說這些廢話,將香兒還給我!!放開她!!”歐陽修怕聞人墨傷害到趙香兒,他心中哪怕很是焦急,表面上也只能故作淡然了。
聞人墨早就看穿了歐陽修的心思,自然是看出來他的掩飾,眸中似笑非笑。
大家都是老狐貍,有什么可裝的?
不過……
為了給趙香兒順便試探出歐陽修的真心,聞人墨說著一些刺激他的話,“歐陽修啊,歐陽修,你如今在這虛情假意什么?你將你夫人傷的如此之深,又何必在這裝腔作勢?”
“你……你懂什么?”歐陽修從牙縫里擠出話語,“聞人墨,你給我閉嘴!!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我知道啊。”聞人墨促狹的笑,“你不過就是怕她死了之后,就沒有陰女祭天了,才會如此的擔心于她。”
“不,不是的……”歐陽修怕趙香兒誤會的更深,慌亂的解釋,“香兒,不是他說的那樣,我承認一開始,我得確……對你……對你有過……利用……可是……后來我……我……”
“后來什么?”聞人墨還有心思看好戲,他笑瞇瞇道,完全不在意身后的官兵快要將他包圍了。
“夠了,我不想聽你說這么多了。”趙香兒撕心裂肺的對著他吼道,淚水洶涌而下,“你的虛情假意我已經受夠了,求求你放我離開吧。”
“不,香兒,我是不會放你離開的。”歐陽修整個人完全就亂了,沒了方才的偽裝,他紅了眼眶,“你聽我說,我……我……我早就愛上你了。”
趙香兒怔住了,淚水僵在了眼角。
“只是我不愿意承認罷了,香兒,求你,別鬧了……”歐陽修痛苦的說道,一滴淚水從眼眶滾落,
聞人墨的目的達到了,卻還是涼涼的說道,“遲來的深情比草賤,香兒姑娘,不要相信他的話……”
“聞人墨,你閉嘴。”歐陽修氣急敗壞了,從旁邊侍衛身上抽出一把佩劍,就惡狠狠的對準了他們。
“看來你夫人的命,你是不想要了,嘖嘖。”聞人墨淡定自若,故意將匕首又往趙香兒的脖子抵了抵,搖頭嘆息,“香兒姑娘,你看到沒有?他根本一點也不在乎你,不如我們同歸于盡好了……”
“聞人墨!”歐陽修怒吼,齜牙欲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