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韭兒看著那道黑馬藍衣,黑發飄飄的聲影,嘴角勾起了笑意。
大師兄,每過三天就會來看她一次。
馬背上有兩個大袋子,他又從神農谷給她搬來了好東西。
田韭兒心中甜蜜蜜的。
要說在神農谷學藝三個月,她最慶幸的一件事是什么。那一定是在青牛山選了個好地方烤冬菇,引來了野兔,釣起了大師兄。她的大師兄,是個可愛的人。一個暈血的江湖少年,人前冷酷,人后話癆。他還是一個十分暖心的人,幫她采藥,幫她辯護,幫她維持好出谷后的生活。
少年從馬上一躍而下。藍袍優雅飄逸。幾天不見,他功力長進了很多,似乎要突破了。身體也好像長高了,肌肉身材變緊致了,眉眼更深刻了。田韭兒彎著眼,微笑的看著大師兄的一舉一動,只要注意力集中在一個人身上,她就能憑著細微的聽覺感受他身體的變化。
大師兄比她大三歲,十三歲的少年,真氣達到二流圓滿的境界,照這樣修煉下去,豈不是再過兩年,他就能一流大圓滿了二十歲不到的一流高手,可怕。
adquo韭兒,發什么呆呢是不是被我英俊的身姿迷住了ardquo
adquo大師兄,你越來越沒底線了。ardquo
adquo嘿嘿嘿,在你面前,我早就連那個都給你了,還要什么底線。ardquo
王錘子一幫小乞丐在湯棚里外忙著,田韭兒沒有什么活吩咐他們,不過在王錘子的帶領下,各自都負責了一項任務,比如,擦桌子的,洗碗的,掃雪的,修繕草坪的,慢悠悠的干著活,也沒干坐著。聽見這兩人的對話,他們便覺得不簡單。
那個了哪個了,嘖嘖嘖。
這個少年一身錦衣華服,舉止氣質不凡,他腰間掛著玉佩,說不定是哪個幫派的核心弟子。看他們對話親密的樣子,這擺攤的姑娘,果然不簡單。噢,對了,聽他叫韭兒,原來這姑娘叫韭兒。王錘子暗自猜想著。
adquo韭兒,我幫你報仇了。ardquo
adquo什么仇ardquo
adquo戒律堂把那事兒查出來了,是鄧有福孔桑合伙把淬體藥放進你屋里的。他們已經被驅逐出谷了。至于他們背后的人,陸小玲已被罰降為外門弟子。ardquo
聽到這個消息,田韭兒百感交集。她莫名被冤枉,然后自愿退出神農谷。當時心中是恨急了的。她不明白為什么這么多人聯合來趕她走,后來也看淡了,感情并不是每個人都看重的,在他們的心中有更重要的追求。她便釋懷了。不過,對于他們陷害她,趕她出神農谷這個事本身,她是牢記在心的,因果有報,害人的人就該做好吃苦果的準備。
現在大師兄幫她查清了事情的原委,讓他們得到懲罰,也算是了卻了她一樁心事。
adquo讓師兄費心了。ardquo
adquo早說過了我是你的人了,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的身體就是你的身體。ardquo
adquo師兄,再不正經,我打你哦。ardquo
大師兄三句話不離這些肉麻的話,總是讓她想起那天下午的事。原本是件純潔的救人的好事,被他經常說,越感覺越不對味,她都有些后悔了。
adquo你又打不過我。ardquo
步驚羽看她臉紅的樣子,心中甚是開心
那可不一定。田韭兒心中想著。以她現在的感知力,她很想實戰看看自己的實力。不過她覺得,現在還不是時候,或者說,她還不太想暴露。
步驚羽在發現她收了幾個乞丐伙計后,又擺出一副他清高冷傲的姿態,把他們嚇唬了一番,幾個乞丐都低著頭弓這腰連連保證會忠心干活。大師兄又給了她一些書籍和板栗糕之類的糕點,還有一套皮毛大襖子,說是穿著霸氣,不過田韭兒覺得這太招搖,可以反著穿。,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