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什么玩笑,我才不和你們發這種瘋,我要走了!”
失去信號,外面還有滿身是血的“怪物”徘徊,不是什么人都受得了這種刺激的,很快就有人走了出來,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就要向游樂園的門口走去。
“等等,這可是那位黑白熊啊,如果是真貨的話,你出去只會……”
那隨著多個游戲系列積攢下的淫威猶在,有理智的人從沖擊性的現實中恢復了過來,想要勸阻他不要送死,卻被他用一手甩開。
“廢話,管他真貨假貨的,你覺得在這里陪他玩這種死亡游戲就不會有事了嗎?”
“哪怕一樣都是死,我寧愿去賭一賭能不能出去,而不是在這里陪他惡趣味的愛好供他消遣玩樂!”
“啊~你這么說就有點過分了,要說到消遣玩樂,最開始玩這種游戲的不是你們人類嗎?將動物關在動物園里當成藏品一樣肆意觀賞,在它們做出特別的舉動時還會拍手叫好——比如說斗雞,斗牛,會各種雜技表演的海豚一樣~”
“如今反過來,被我一個熊欣賞娛樂,為什么就不可以呢?做人不能太雙標啊熊!
說白了,只是你們人類的自尊心作祟,不甘自己被過去支配的動物玩弄啦~”
臺上的園長黑白熊投影對那人擺了個鄙視的神情,又很快遭到了后者的駁斥:
“少在那放屁了,你自己不也是人嗎?不過是在幕后操作個布偶熊講話筒,一個享樂愉悅犯而已,還真把自己和人類脫開關系了?”
但是說到這,他似乎又想到了什么,轉而輕蔑的笑了笑:“哦,也是……你早就不是人了啊,畢竟做出這種行徑的人,連享受生命權的權利都沒有的怪物啊!”
此時的他算是破罐子破摔了,反正已經得罪了對方,不妨再得罪的深一點。
橫豎都是死,要是能氣到對方的話,他還更賺呢!
“嚯~說我怪物嗎,倫家只是個熊而已。”園長黑白熊懶散的伸出了爪子,用指甲刀在上面刮了刮,然后悠哉道,“至于說幕后?倫家不知道呢,我只是個普通的,園長黑白熊而已~”
“呵,會有普通的園長讓游客去玩大逃殺游戲嗎?”
這名男子對臺上的園長黑白熊豎起了中指,轉身便向著游樂園的出口方向大步流星走去。
“這……”
在有了人帶頭后,原本不敢輕舉妄動的游客們中,有人產生了意動。
乃至發現黑白熊并未對自己破口大罵的男子做什么后,對黑白熊不是那么熟悉的,或者說還并未將現實和游戲中的形象完全代入,心里難免有些僥幸。
在看到男子途經幾個黑黑熊后,沒有任何事情,這一心理便更加的放大了。
或許,他只是說著玩玩,并不會真得對我們做些什么?
又或者,這樣走過去,真得能逃走呢?
正所謂,不見黃河死不心,外加上人的從眾心理,在有了一人帶頭后,剩下的事,發展起來便都變得順理成章起來——
一伙人跟著男子,宛如組隊去郊游一般,一起向著游樂園的出口進發。
路上的黑黑熊也沒阻攔,只是嘶吼著,就讓這些人從它身旁通過了。
難道真得沒事?
剩下的游客們面面相覷,剛想說些什么的時候,園長黑白熊又發話了:
“還有誰想嘗試的,都可以跟著離開哦~
只是,這種離開的方式,和我前面所說的并無差別就是了,嗚噗噗噗噗噗噗噗噗!”
而在黑白熊的笑聲下,同步的,一道投影的畫面從他身側開始播放。
上面放映的,正是那群離開的游客此時的現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