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處都是人在議論“聽說朱雀降臨,原來是天尊顯圣的先兆”
“今年的神女美若天仙”
“李婉兒神女的名字叫李婉兒”
“據說還有鎮西將軍擂鼓軍神發號”
“什么時候才能看到這次劍舞的蜃光造影我等縱然凡夫俗子,也有向往之心啊”
“魂澹如此神圣的儀式,豈能隨便供人觀賞唯有為大周執戟戍邊的將士們,方能有幸得見。”
一個雙腿皆斷的老卒,被幾名神武門弟子抬著出來,仍在激動中不停噴濺著熱淚“我看見了我看見了我見到了我的兄弟們,那是四十年前他們都在天尊身邊等著我”
供劍姬住宿休息的凌心州別苑里,更是一片歡騰,這次天武祭禮請神儀式的成功,是神武門的成功,也是仙師們的成功,更是少女們的成功。各種稱贊和賞賜,就跟流水一樣不停,眾人被夸得連換衣服的時間都沒有。
李婉兒和其他擔任劍姬的少女們,好不容易才可以休息了,少女們都換了衣服,在天武城開始了一年一度的吃喝玩樂。
由于李婉兒的成功,所有的人都算是立功了,得到了仙師們的當面表揚,還有一大堆厚賞。宗門賜宴不說,每個人都將得到一條特殊的披帛,以紀念今天的盛事。頓時大家對李婉兒都是又佩服又感激,原本有些不服氣、覺得李婉兒不算神武子弟的人,現在也徹底服了。
李婉兒和白紫彤一起跑出去吃小吃,現在天武城的大街上全是小吃攤子,人如潮涌。見到她倆身上披著神武披帛,人們便是不認得李婉兒,也知道她們倆是參加了祭祀儀式的劍姬,都主動為她們讓路出來,十分恭敬。劍姬在天武盛會時期擁有很高的地位,無人膽敢冒犯。
白紫彤一面在小攤的鍋里拿丸子串,一面道“我怎么沒看出來,你也是個小吃貨。”
“本來不是。”李婉兒道,“離家時間久了,自然就會懷念了。”
“你不是離家才半年嗎”
“兩年多了。”李婉兒扳著手指頭算了算,“彤姐姐,書院里的時間,可不是總跟現世一個樣。在有些秘境里呆上一年,外面才過了幾天。”
“哇”白紫彤頓時對鴻蒙書院也憧憬了起來。忽然意識到,那你豈不是跟我一樣大了嘖嘖,怪不得都有男盆友了。
“你那意中人怎么樣啦”白紫彤故意問道,“你把人家丟家里,自己在這里勐吃,合適嗎”
“我也沒辦法啊。”李婉兒苦著臉,“仙師們早上才剛跟我警告過,這幾天不允許我回家,更別提見他了。”
李婉兒其實已經用錦鯉腰牌試圖聯系陸子清了,但不知道陸子清是現在還在昏迷中,還是怎么回事,沒有接通。李婉兒也有些郁悶,這是報應來了嗎,之前是自己不肯聽陸子清說話,現在輪到陸子清不聽自己說話了
白紫彤八卦道“你未婚夫婿武藝如何看著挺白凈的,個子也不高,該不會是個書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