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現在,不管是長槍長刀,還是強弓硬弩,郭汜面前什么都不具備,唯一還能算是地利的是
郭汜連忙從華蓋車跳了下來,然后一面朝著祭壇奔跑,一面招呼著手下兵卒向其靠攏,企圖在祭壇組建起防御的陣線,多少抵御一下斐潛這些重甲騎兵的突襲。
張遼似乎對于所謂敵軍的統領,有著一種先天之的敏銳感覺,算是在萬軍當,似乎也能尋找到正確的行軍方向,也可以正面懟敵方的軍,尋覓到敵軍統領的身影,因此眼下的這個祭壇附近雖然百姓眾多,各種人員繁雜,但是張遼依舊看見了郭汜倉皇逃竄的身影,頓時將長槍舞動開來,掃出一片安全區域之后,便暴喝一聲讓親衛進行掩護,然后立刻摸出了弓箭,二話不說便嘣嘣嘣連珠射出了三箭
在戰場之,恐怕最害怕的,是碰到張遼這樣的武將,近戰強橫,打又打不過,然而想要逃跑的時候,遠距離的弓箭又狠又準,連跑都跑不掉,著實讓人棘手不已
郭汜才剛剛站祭壇的臺階,半轉身準備招呼著手下列陣阻擋一些斐潛的騎兵的沖擊,然后多少給他自己爭取一些逃命的機會,卻在眼角的余光瞅見了幾道黑光,頓時寒毛全部都炸開,猛地將身軀一扭
如果天能夠重新給郭汜一次機會,郭汜一定不會只為了圖瀟灑好看,而沒有在錦袍之內穿重甲,不對,郭汜肯定是連這樣的一個什么鬼祭天都不會贊同,絕對不會允許,更不會僅僅帶著千人來這個該死的地方
但是這個世間哪有什么后悔良藥,才聽到風聲尖嘯,張遼的箭矢已經到了。
三只尖銳的狼牙箭矢幾乎是并排的呈一個小扇面的扎來,郭汜雖然盡力扭開,但是依舊沒有能夠完全躲避,被一只狼牙箭矢切過了腰肋,強勁無的力道使得箭矢帶著一蓬鮮血穿透而過,去勢不止還釘在了祭壇階梯之,帶著血珠的箭矢羽翼不停的震顫著,仿佛下一刻還將破空而起一般
郭汜嗷得一聲慘叫,載倒在地。
“將軍”
見到郭汜一倒地,原本有些慌亂的西涼兵卒頓時炸鍋了,再加斐潛不失時機的大吼“郭汜已死”,則更是讓失去了指揮的西涼兵完全喪失了斗志,更不用說集結起來和斐潛的重裝騎兵進行對抗了
等到郭汜勉強抑制著劇烈的疼痛,重新站起來的時候,整個西涼兵的體系已經完全崩潰了,十幾名,甚至是幾名的騎兵可以攆著百的西涼兵進行追殺,整個祭壇之,剩郭汜和身邊的不到二十名的親衛。
郭汜用長矛撐著,勉強站著,然后看著圍攏而來的騎兵,咬著牙喊道“汝等何人所欲何為”雖然是心已經是清楚到了絕境,但是郭汜還是想再努力一下,說不定還能談判談判,爭取到一線的生機
“吾乃斐潛斐子淵,前來借將軍頭顱一用”斐潛也不避諱,便在張遼和趙云的護衛之下,朗聲說道。
“哈哈,哈哈”郭汜仰天慘笑幾聲,然后將長矛舉起,指著斐潛說道,“某大好頭顱在此,有種便來自取吧”
“善”斐潛不慌不忙的點點頭。
“某替君侯取之”張遼躍躍欲試的想向前。
斐潛連忙拉住了張遼,然后沖著郭汜笑了笑,忽然揚聲說道“全體都有,彎弓箭送郭將軍一程”
郭汜眼睛頓時睜得溜圓,指著斐潛怒聲大喝道“汝汝”
斐潛笑笑,心里當然知道郭汜在想些什么,或者是想要說什么,但是基本不以為然,也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