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帝劉協是不是一個豬隊友,斐潛暫且還不知道,但是斐潛知道,現在在長安的這些官吏,現在在崇德殿的大部分官員,基本都是豬隊友,要不然也不會被西涼的這些馬賊們收拾得人模狗樣了。
不管是什么樣,什么等級的豬隊友,都不會清晰的認知到自己是一頭豬,絕大多數甚至一直到死,他們都在認為自己在做最正確的事情,甚至還會哀怨的發出感嘆,為什么沒有人幫助,沒有人理解,沒有人支持
那么一旦豬隊友認為自己是正確的,而事情卻辦砸了,那么在豬隊友眼,這樣的事情是誰的鍋
所以現在斐潛若是只把漢帝劉協帶回去,這些豬隊友肯定不愿意啊這個世界有許多只認為自己才是最正確的,不肯聽不想看不接受不解釋,只愿意只想要別的人按照自己的意愿來做事的人了,所以豬隊友不愿意怎么辦
強行使用武力,來個血屠崇德殿
先爽了再說
這樣的局面一定是極其受二病影響的人歡迎的。
但是算是在后世,二的人也是越來越少,許多到了二年齡的半大正太和蘿莉一個一個腹黑,那么在現在,斐潛也不至于愚蠢到剛剛舉起大義的旗幟,然后反手直接跳進糞坑,遺臭萬年
斐潛留下來,在長安等著背這些豬隊友的鍋,這又怎么可能長安這個坑,太深,搞不好將自己的那些家當填進去,也不見得能彌補豬隊友捅出來的窟窿。
后來為什么曹操的小手一勾,這些朝廷官員神魂顛倒的聽曹操的話呢
那是因為這些朝廷官員餓啊,而曹操有糧啊
西涼這些馬賊頭子,只懂得吃喝玩樂,不懂得組織生產,因此關在行政混亂和人馬紛爭之下極度缺糧,導致連漢帝劉協都沒有飯吃,朝廷百官甚至要自己山去采集野果之類的,所以當聽曹操表示我這邊人傻錢糧多的時候,這些朝廷百官豬隊友們不約而同的流下了激動的口水,積極主動的將漢帝劉協送到了曹操的老窩。
而現在,長安雖然經過了兩次戰亂,但是錢糧,多少還有,周邊的塢堡還沒有被完全的破壞,整個關的局勢還把持在這些士族手,像是頻陽的龐舒,見勢頭不對了便辭官往自己塢堡內一躲
所以說,果子還沒熟,還要再等等。
在斐潛神游天外的時候,崇德殿君臣之間的大戲也逐漸的走向了尾聲,壓軸的部分總算是放了臺面。
種劭被封為太常,兼管尚書臺,儀三司;馬宇被封為大鴻臚;劉范升任羽林郎將,也是儀三司;夏牟則是任廷尉;當然其他的諸位官員都略有封賞,如像是董承也撈了一個大司農當著
“護匈郎斐潛斐子淵。”
“臣在”
斐潛從百官后面走了出來,一身戎裝,雖然已經多少清理了一下,但是甲片之依舊有殘留的污濁塵土和干涸血痕,和周邊的身穿錦袍的百官格格不入。
陽光從大殿的門口射了進來,斐潛站在陽光當,抱拳拱手而拜,身的甲片被帶動起來,叮當一片亂響,宛如戰場之的兵刃輕敲
寶座之,因為陽光照在斐潛身的甲片,略有一些反光,為了更好的看清楚斐潛,劉協不由得微微瞇著眼,伸著脖子下打量了斐潛一會兒,忽然嘆息了一聲,說道“斐卿朕竟有些認不得了塞外風霜,邊關冷月,竟染如是”
斐潛拱回稟道“為陛下鎮守邊疆,乃臣子的本分若陛下愿一覽塞外風土,臣亦恭迎”
種劭頓時側目以視。
新任的大鴻臚馬宇慨然站了出來啟奏道“夫君之體,如山岳焉,巍峨不動。庶人敬仰,天下歸往。寬大弘仁,奉孝行德,大寶重任。清以養德,靜以修身,清則不勞,靜則不擾。三輔初安,豈可乖離,動搖國基”
站在崇德殿丹陛之前,手捧著制書的小黃門有些發呆,然后忍不住微微回頭看了劉協一眼,不知道自己現在是該怎么辦,是等候一下,還是當成沒聽見馬宇的話,繼續往下念
斐潛斜斜瞄了馬宇一眼,懶得理會。
有的人是這樣,天生看什么都不順眼,凡事都要和旁人爭一個輸贏,發表一下自己的意見,動不動說算是看出來了,算是看明白了,算是看清楚了,然后給所有周邊的人或者事下一個結論,否則是渾身不得勁,到處都不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