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從地上爬起來,“行,父皇,你揍我,一會我告老爺子,看看誰吃虧”
李世隆都氣笑了,高士蓮連忙捂住他的嘴,“小祖宗,這可不興說”
李世隆本想抽出腰帶,可是看著下方的百曉生,又遲疑了。
這臭小子肯定敢說,到時候,豈不是更丟臉
他重新坐會躺椅上,“知道朕為什么叫你回京不”
秦墨拍了拍高士蓮的手,讓他松開,才說道“知道,父皇想我了”
李世隆滿頭黑線,“好好說話”
“要不就是母后跟小十九想我了”
李世隆看著插科打諢的秦墨沒忍住,賞了幾個栗子,秦墨這才老實,“你信里又沒說,我哪兒知道是為什么”
“你少給朕打馬虎眼”李世隆道“白蓮教的事情知道吧”
“略有耳聞,父皇,要我說,那白蓮教,就是前朝余孽弄出來的,成郡王不是去了嗎,弄死他們”秦墨道。
“那你恐怕還不知道老八也在那邊吧”李世隆重重一拍扶手“老四也在那邊,老四差點死了,老八差點被圍,你知道嗎”
“有這事”秦墨是真不知道,徐缺怎么沒說
“剛到的急報”李世隆臉色很難看。
“父皇,那就更不能放過他們了”秦墨咬牙切齒道:“必須弄死他們”
“有存功在,白蓮教不過是疥癬之疾,重要的是白蓮教后面的人”李世隆道“你明白朕的憂心嗎”
秦墨不懂才怪了,敵人都進入內部了,這些日子,他一直在查肖妙真的事情。
可難啊,要是讓老六發現自己在查他,那就不是小事了。
再多的功勞都抵不過帝王的猜疑。
“這事兒,要看父皇決心了”秦墨道“老八和四舅子去了哪里,只有父皇知道,白蓮教既然能精準知道他們的位置,只有一種可能,內部出了問題”
“是啊,內部出了問題”李世隆有些難過的看著秦墨,“你可能給朕出個好主意”
“小婿需要時間”秦墨說道。
李世隆將高士蓮揮退,包廂里就只剩下兩人,“朕有個想法,很久就像跟你商量了,只不過前兩次都沒說出來。”
秦墨有些無奈,干嘛老跟他說這些,他真不想聽。
“父皇,要不您還是跟其他人商量”
“他們目光短淺,是不會同意的”李世隆道“只有你,才會同意朕的提議
你曾說過,土地的問題,也說過,書同文,車同軌,讓天下藩國沐浴大乾圣恩。
這句話,深得朕心,這兩年,大乾開疆拓土,打下了安南,打下了吐谷渾。
朕想讓老四他們去鎮藩,你覺得如何”
“那不行。”秦墨直接否決了。
“為何不可”
“父皇,我明白你的意思,就是不斷的打戰,增加國土,然后冊封皇子以做藩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