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友仁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有這樣玩的
他插刀沒插成,反而讓秦墨賺麻了
秦墨先是一愣,當時就火了。
你大爺的,又升官了,他們爺倆費勁巴拉的降級容易嗎
崔友仁一句話又給干上來了。
他怒視著崔友仁,“彼其娘也,你說你,好好的插什么話,害的老子升官”
聽聽,這是人話嗎
崔友仁氣的吹胡子瞪眼。
一旁李軒忍不住提醒道“姐夫,你不是教我要把問候人的話放在心里嗎”
秦墨道“我是大人,比較成熟,可以隨便問候,小孩不行”
李軒撓撓頭,“那我小聲問候行嗎”
“那也不行,小孩要學好”
秦墨瞪了李軒一眼,旋即對李世隆道“父皇,別沖動,讓我多在縣公的位置上快樂幾年,沒必要氣性這么大”
“閉嘴”李世隆怒聲道“你不想升官,朕還不想委屈閨女呢,王八犢子,再啰嗦,抽死你”
崔友仁滿嘴苦澀,他就多余說那句話。
這時,公孫無忌出列道“陛下,既然如此,這件事便這樣吧,還是商量一下廢太子去處,國不可一日無儲君,這件事也要乘早定下來。”
李世隆看著公孫無忌,原本,他是自己的智囊,更是心腹,替他穩定隴右世家的平衡。
可現在,他似乎有了私心。
“婚事就不用再說了,獨秀,你好好反省,順便把你的族人全都遷到京城來,現在京城很缺教師。
你族人皆是滿腹經綸之輩,用來啟蒙最好不過”
聞言,姬至圣滿嘴苦澀,什么啟蒙,都是假的。
監督才是真的。
可他不敢拒絕,他已經確定,李世隆知道了那件事。
“臣,愿為大乾教育事業,貢獻綿薄之力”
“景云,讓六扇門的人護送,一定要照顧好他們,到時候姬家人你來安排”
“是,父皇”秦墨拱手,心情好了不少。
不少人眼神驚疑不定,之前秦墨搞的那個學堂一直沒什么人,哪怕南城搞了那么多樓房,來的人也不是很多。
現在皇帝把目光盯上他們了
是秦墨,肯定是秦墨這狗東西干的好事
“陛下,臣以為,廢太子雖有被裴懷遠之流教唆的原由,可謀逆是事實,必須要嚴懲,以正法典”劉法正道。
“不錯,今日若輕飄飄的放過廢太子,他日子反父親,弟反兄,便沒完沒了了,臣以為,當立法確認國本,讓宵小之輩,無跡可尋。”余伯施不怎么愛管秦墨的事,但是廢太子事情很大,不管是不行的。
公孫無忌也道“刑國公說得對,余縣公提議立法,才能從根本上杜絕謀逆之事,臣附議”
立法,肯定是先嫡后長。
法一定,李智太子的位置就板上釘釘,就算李智不行,還有阿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