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無意中嚇到了人,但談自非覺得自己還是可以拯救一下的。
他翻著系統給出的資料,彎了彎眼,對著這個剛入職沒多久的小呂同學露出了一個友好的微笑,并且選了一個顯得親近的稱呼,“鳴樂”
然后眼睜睜的看著對面的人呼吸急促,臉色漲紅、面上的表情肌都扭曲變形,整個人的狀態像是已經從驚嚇變成了驚恐,肉眼可見地哆嗦起來。
談自非
他發誓,自己什么都沒有干
這人怎么回事
為什么他叫了一聲名字,對方的表現跟他念了死亡名單似的
談自非敢以自己那四位數的正道值打賭,他這個角色卡絕對是個白得不能再白的正方人物,對于自己被誤認為是反派這件事,他一開始覺得是彈幕問題、打光問題、或是制作組惡意剪輯的問題但是現在,看著呂鳴樂這反應,談自非開始慎重考慮到底是不是自己本人的問題了。
他甚至都不太確定地問系統,難道這個角色卡長了一張惡人臉
也不對呀,要說這個處處都是問題的測試號有什么能令談自非滿意的地方,那必然得數捏臉了,這個號有一張非常俊朗的大帥比臉。
按說長得太好容易讓人有距離感,但是這個號就不會出現這種問題,他笑起來的時候很有親和力,就仿佛是那種學生時代的校草、或是路上會偶遇的帥哥,看起來脾氣好得上去要聯系方式都絕對不會被拒絕的類型。
談自非當時還感慨了一下這個游戲的美術功底,覺得游戲推出之后,光憑捏臉系統就足夠撈上一波。
當然,作為一個戰力黨,如果可以的話,談自非還是更想把顏值換成屬性點。
可現在,已經游戲世界里過了這么些年,談自非頭一次對于自己的審美產生了懷疑。
難道這個角色卡真的長了一張人見人怕的壞人臉
這種審美向的問題問一個智能ai當然問不出什么結果來,談自非也沒指望系統能給出個標準答案來,他還是把注意力放到了對面的呂鳴樂身上。
只是看著人“嚇”得這樣子,談自非也不好逼問我長得有這么可怕嗎,搞得他像是職場霸凌一樣。
明明他才是什么都沒干,很委屈的那個好不好
呂鳴樂這表現,談自非最后也只能佯裝自然地對著對方點點頭,說著“我去里面找點東西”,就這么走開了。
談自非走后好一會兒,呂鳴樂才像是回過神來一樣長長地呼吸了一口。
他松開死死抓著檔案架子的手,不出所料的腿軟得踉蹌了一下。他也沒抵抗慣性,順著重力的作用一點點貼著架子滑落下去,直接坐到了地板上。
冰涼的地面終于讓呂鳴樂暈暈乎乎的腦子稍微清醒了點,他不太真切地回憶剛才的事組長和他說話了還叫了他的名字
那天火場里,于組現在是于副組了脫口而出的那聲“談隊”簡直石破天驚。
當時情況混亂著沒人注意,但是等回頭安定下來,呂鳴樂寫報告的時候回想起了這一句,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兒。已知他們于組以前是朱雀小隊的成員,那于組的隊長能是什么人
呂鳴樂不太敢想。
總局的四支王牌小隊的隊長,能當上的哪一個不是一身功勛的傳奇他居然能有親眼看見、親身接觸的這一天
說出去人家都要以為他在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