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還是搖頭否認,“沒有。”
他確實有點想法,但是這會兒還劇情還沒有展開,小穆同學那邊還在排著隊等著體驗名額呢,談不上什么計劃不計劃的。
呂鳴樂真的嗎我不信qaq
他是絕對不敢把這話說出口的,做了好半天心理建設,才深吸著氣開口,“那談組,我現在該干什么”
談自非有點意外地看了眼已經一副“主動加班”表情的小呂同志這思想覺悟夠高啊。
但現在還真沒什么好干的,就連談自非也只是熟悉一下場館和人群,讓系統幫忙提前建好模,好方便一會兒制造幻覺,這種事又沒法讓別人幫忙。
這會兒被這么問了,談自非想了想,還是建議“照你原本的計劃來”
不趕緊趁著現在把想體驗的體驗完了,之后可就沒有機會了。雖然一會兒多半得帶著人加班,但他作為一個好上司,當然得盡可能地減少這些額外工作時間。
呂鳴樂卻聽得一懵他連談組今天到底是來干什么的都不知道,哪里有什么計劃
他實在是反應了一會兒,才明白了這個“計劃”是指他剛剛在談組耳邊喋喋不休的體驗流程攻略。
呂鳴樂“”
他現在哪還有心情管什么場館不場館、體驗不體驗的了
但是談組的安排一定有他的深意。
呂鳴樂剛剛才搞砸了一次大事,這會兒當然不敢提出任何異議,他深吸一口氣,懷著宛若上墳的心情,開始了自己本來心心念念的場館體驗。
談自非
明明是按照呂鳴樂的計劃來,怎么對方好像不是很高興的樣子
談自非遲疑“你要是不想”
“不”呂鳴樂搖著頭,眼底含淚、但表情卻很堅決。
他打斷談自非的話,咬著牙擠出一個顯得扭曲的微笑,“我想”
談自非“”
他是不是有點不太了解現在年輕人的心理狀態了居然在游戲里都有代溝,真是好t真實。
總之,等到談自非終于拍了拍呂鳴樂的肩膀叫停的時候,呂鳴樂長長地出了口氣。
兩個多個小時的體驗,他基本什么都沒有看進去,這會兒結束,只有一種深感解脫之感,他真切地覺得自己以后對于v家的產品都要有心理陰影了。
也就在談呂二人避過監控,從消防梯往最頂層的總控室走的時候,場館中也突發變故。
大門突然關閉,在“咔噠”的一聲落鎖動靜之后,整個場館都暗了下來,這好像意外停電一樣的突發事故,讓人群短暫地騷亂了一陣兒,直到在場館的中央投射出了一位金發青年的虛擬投影。
他穿著前短后長的燕尾服,白色的前襟在領口處堆疊出褶皺,這種過于復古且隆重的裝扮,因為青年那張出色的臉倒沒有顯得多違和。但他緊接著后退了一步,右手輕輕撫在胸口,身體前傾,完成了一個近四十五度的鞠躬。就在起身的那一瞬,他這張五官深邃的面孔出現在場館內的每一個屏幕上,這過于密集的投放,讓人禁不住生出某種不適來。
放大的屏幕清晰地映出了男人的表情,只見他臉上的肌肉牽扯,露出了一個略顯夸張的笑容。由于唇角裂開的弧度過大,這個笑簡直像是硬生生的拉拽出來的一樣,顯出些恐怖片中常有的詭譎陰森來。
人群中發出幾聲壓低的驚呼,但是要是再細看看,這又好像只是一個普通的幅度略大的笑而已,這短暫的算不上騷亂的動靜又被這么壓了下去。
“大家好,”男人像是全未察覺那些因他而起的騷動一樣,以和自己表情同樣夸張的戲劇化腔調,朗誦般地致以開場詞,“歡迎來到variabe”
“我是你們的玩伴,麥克馬爾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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