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桌抽屜里的東西被翻了出來,尚勒齒間叼著包裝帶的邊沿,聲音不太明晰“你給我戴”
“”
世酉悶哼一聲,有些喘不過來氣似的“慢、慢一下。”
尚勒不太想慢一下,看著他的表情,贊賞道“吻技有提升。”
今天晚上的尚勒很不一樣,明明在做愛,卻像打仗一樣,每個力度都落到實處,表情很少,常年鍛煉的人和普通人區別極大,一旦不再克制,很容易讓場面失控起來,世酉已經算是男生中身體素質比較
好的,身上有一層薄薄有力的漂亮肌肉,卻有些受不住,身體顫抖得厲害。
尚勒上半身都是汗珠,間或有幾滴會落在世酉冷白的膚肉上,兩人滾燙的汗水隨即融為一體,分不出誰是誰的。
他細細吻著對方的唇,心里卻想著,這個人以后就不會屬于他了。
很多時候就是這樣,再深的感情也終究是敵不過現實,愛人錯過的事情常有,哪怕再遺憾,結局也已定。
世酉被他的瘋狂席卷,幾乎丟盔棄甲,終于承受不住的時候,猛地翻身。漆黑發絲因為汗水貼在了額頭,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尚勒,嘴上卻在求饒,叫人哥哥,聲音像融化了的細雪似的,低沉且啞“不行了,受不了了。”
尚勒脖頸上青筋微突,不猙獰,在俊臉的襯托下,反而有種難言的蠱人心神,讓人想去嘗嘗這些漂亮脈絡的滋味。
腰眼發麻,他肌肉緊繃地喘了口氣,倒是和緩了動作“男人不能說不行。”
世酉把臉埋在他掌心,不讓對方看到自己的神情,混亂中心想,他本來覺得自己很行,但跟尚勒比起來簡直是個渣滓
被激起了好勝心,他跟尚勒比了很久,兩人一晚上幾乎用了一盒套,都是世酉主動拆開的包裝,剛開始是主動的,后來,就完全剩下意識混亂下被哄騙的份了。
第二天,世酉剛進了公司,就碰到了張秘書。兩人一同進了直達董事長辦公室的電梯。
張秘書打了招呼,突然發現了不對勁。
出電梯的時候,張秘書扶了扶金絲邊眼鏡,關切道“世少,您身體不舒服嗎”
世酉平常步速很快,個子高,一雙長腿其他人很難跟上,今天倒是閑庭信步,細看之下,昨天似乎哭過似的,眼尾微微發紅,本來膚色就白,更襯得顏色很漂亮。
張秘被自己對一個男人的形容無語到,抬眼發現世酉頓住,斜睨過來一眼“我沒事。”
“”
那一眼非常意味不明,實在稱不上友好,張秘咳嗽一聲,沒敢再多問。
尚勒訓練結束,站在學生公寓南門門口的白楊樹下等人。
衛竹兮從校門出來就看到尚勒,這人身高外貌實在惹眼,他走過去打了招呼“在等人”
尚勒應了聲,衛竹兮想到什么,“我過段時間把錢還你。”
尚勒展臂攬住他的肩,拍了拍他“不著急不著急。”
其實他沒想著要回來,但他了解衛竹兮,這人擺明了不會收下。
一輛車停在路邊,世酉降下車窗,一眼就看到尚勒哥倆好似的攬著一個男生肩膀,兩人說著什么,尚勒唇角勾著,笑得很好看。
似乎是那個叫衛竹兮的學生會主席。
他瞇起了眼睛,不動聲色地看著兩人的互動,握住方向盤的手緊了緊。
尚勒注意到車子,跟人告了別,走過來看著降下的車窗“今天這么早”
世酉坐在駕駛座上,簡單的黑色毛衣17,領口微低能看到骨感的鎖骨,手搭在方向盤上,冷白的皮膚和指節裹在微長的衣袖里,肩頸胸膛挺拔。
快入秋的時節了,天氣已經涼了起來,衣服也都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