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臉色蒼白,白承突然意識到什么“不對,哪來的血”
他這才注意到旁邊的血跡,臉色一變,手里搖著的人換成了衛冬靈“你身體沒事吧有哪里痛嗎”
衛冬靈被他晃得面色蒼白“沒事,沒哪里痛。”要說痛,被捏著的肩膀有幾分痛算嗎
白承拿出手機就要打120“臉色這么差還說沒事,如果是內傷,感覺到痛的時候就危險了”
眼看他就要打出去,衛冬靈搶過手機“不、不用”
白承臉色沉得可以,又搶回來“身體是革命的本錢,不是兒戲你出了事,你哥也會擔心你的。”
衛冬靈臉色漲紅“不是的”
白織羽沒暈多久,朦朦朧朧還能感覺到四周,感覺眼前有兩只手在扯來扯去,他勉強睜開眼,抓住了白承的胳膊,白承一頓,看他,緊張道“小羽,你想說什么”
白織羽被他彌留之際似的架勢搞得沉默,只道“是女孩子的例假。”
“”
沉默。
白承臉色空白,“啊”了一聲,作為一個成熟的男人,好歹是反應了過來,他咳了咳嗓子,放開了衛冬靈的手腕“這、這樣啊。”
白織羽從沒見過他哥這個臊眉耷眼的樣子,看衛冬靈遮掩著背后神色不自然,他看了周圍一圈,沒找到什么,最后看一眼白承“把外套脫了。”
“啊為”
話沒說完,白承意識到什么,閉了嘴,把自己的外套解下來披在了衛冬靈身上。
他個子極高,合身的外套在衛冬靈身上就顯得像個長袍,遮了個嚴嚴實實。
衛冬靈完全沒想到這個意外,頓了頓“謝謝沙發上的痕跡我會處理的。”
她面上有局促,白織羽緩過來后,跟她說沒事。
想了想,帶她往衛竹兮住的房間走。
白承搬到一樓后,他就回自己臥室了,里面沒白織羽的東西,倒也不怕露餡。
他叮囑道“我們是你哥的朋友,不用在意。這里是他住的地方,里面有衛生間,你可以整理一下。”
衛冬靈道了謝,也冷靜了下來。
衛竹兮買菜回來,剛進了電梯,就迎面看到了白承,白承跟他打了聲招呼就風風火火地走了。
衛竹兮
衛竹兮看著他的背影,搖搖頭,回了公寓,客廳有個意想不到人在,衛冬靈坐在沙發上,身上披著白承的外套。
衛冬靈看到他,喊了聲哥。
衛竹兮應了聲“你怎么來了吃飯了沒”
他看了一眼白織羽,白織羽神色正常,但總感覺有些說不出的奇怪。
衛冬靈說明來意,衛竹兮知道后就去廚房整理買來的菜了,余光隱隱看到沙發上的兩人,白織羽坐在衛冬靈旁邊,正耐心說著些什么,一邊說一邊在手機上查資料。
衛冬靈時不時點頭,一副受教的模樣。
衛竹兮有些疑惑。
他還是覺得怪異,又說不上來哪里怪異。
白承急匆匆回來,把一袋東西交給衛冬靈,看到衛竹兮又道“終于回來了快把這個煮一下,店家說有用,我就買了。”
是一包紅糖姜棗茶。
衛竹兮頓了頓,看到衛冬靈接過白承手里的東西,低聲道了謝。
原來是這樣。
母親梅音去世時,衛冬靈才十一歲,一直都是哥哥帶著長大,衛竹兮隨時關注著妹妹的成長,但再怎么比同齡人成熟,也難免在這方面有紕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