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副駕駛的衛竹兮注意到白織羽通紅的耳尖,笑了很久。
他傾身靠近他耳邊“白老師生氣了”
白織羽余光看他,注意到了漏洞“白老師”
之前衛竹兮似乎很喜歡這個稱呼,現在聽起來卻有些生疏了。
衛竹兮挑眉,貼著他耳朵低聲說了什么,這下,白織羽后脖頸上的膚肉也徹徹底底染上了緋紅。
片刻后生硬道“不許說話。”
衛冬靈茫然抬頭“”
白承很忙,下午才抽出時間看望衛冬靈。
他剛到公寓就聽說藝校幾位老師邀請白織羽聚餐,一邊往客廳走一邊調侃“這些老師至少都比你大個十幾歲,難為你每年都去。”
這些教授在藝術領域造詣都頗深,白織羽和他們關系不錯,總歸是得去一趟。
出門時,衛竹兮給他理了理衣領“早點回來。”
白織羽看著他斯文俊美的眉眼,纖長的眼睫微動“還有呢”
衛竹兮想了想,又在他唇角吻了一下。
白織羽滿意了,心情頗好地離開了公寓。
坐在客廳里的白承和衛冬靈目睹全過程,齊齊打了個寒顫。
此地真是不宜多待。
晚上白承和衛冬靈都離開了公寓。
衛竹兮洗完澡,圍著浴巾走出浴室,卻一眼看到了蹲在門口的人。
白織羽抱著膝蓋靠在門上,看見他出來,撩起眼皮看他,清冷昳麗的臉上沒什么表情。
他這副樣子實在古怪,衛竹兮一頓“白老師什么時候回來的”
白織羽愣愣地仰頭看了他半天,眼下逐漸暈出潮紅“你腿好長啊。”
“”
衛竹兮直覺不對,半蹲在他面前,鼻尖嗅到隱約的酒氣。
原來是喝醉了。
他傾身抱起這個“發酒瘋”版本的白老師進了浴室“要洗澡嗎”
白織羽視線一直落在他臉上
,此時不知道想到什么,突然道“小天鵝是誰”
衛竹兮一頓。
他見他不語,忍不住問道“是你喜歡過的人”
衛竹兮將他放進浴缸里,視線在他臉上繞了一圈“這么說也不是不可以”
話音未落,白織羽突然靠近他,直接揪在了他的浴巾上,語氣危險“你喜歡過誰”
那片圍住腰胯的浴巾本就搖搖欲墜,被他一拽,差點撒開,白織羽有些茫然地圍了回去,乖乖沒有再亂動。
白織羽等了許久也沒有回復,抬頭望去,卻看到衛竹兮微彎的眼睛,清朗低沉的聲音饒有興致“你猜”
醉酒的白織羽說什么就做什么,掰著手指認真道“商學院的院花”
衛竹兮褪下他的上衣,視線落在他微蹙的眉頭上,搖搖頭。
“初中時給你寫情書的三班女生”
衛竹兮一頓,搖搖頭。
白織羽猜不出來,整個人嫉妒地發黑,嘴唇抿得緊,像一只扎根在浴缸默默自閉的小蘑菇。
衛竹兮終于忍不住笑出聲,揉了揉他漆黑的發絲,聲音也含著低啞的笑意“為什么初中的事都記得那么清楚”
白織羽不依不撓“小天鵝究竟是誰”
喝醉了白老師實在是好欺負,衛竹兮吻在他唇角,低聲笑道“秘密。”
“你學我”
“嗯只許白老師有秘密,不許別人有秘密吶”
“好霸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