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焦怒火中燒,襲來一拳。
他大概是被逼急了,力道極大,世樅宮手腕一麻,幾乎要壓不住他。
項圈的鎖鏈繃緊,楚焦被反作用力拉扯,身體不穩,世樅宮趁機將他的雙手反剪在身后,他單手胸前拆下領帶,纏繞在對方鋒利的腕線上利落打了一個結。
價值高達萬元的定制領帶就這樣被當做了捆綁工具。
楚焦扭頭看他,弓起后背想掙開手上的束縛“世樅宮,放開我”
“別亂動。”世樅宮撩起他的短袖下擺,掌心落在他的后腰往下按。
楚焦被迫跪伏下去,后背一涼,附著藥油的掌心落在皮膚上。
他稍微冷靜下來,氣喘吁吁“你思考的問題難道就是把我綁起來”
“不。”
世樅宮道“楚總什么時候想明白了,我就解開項圈。”
楚焦怎么也想不明白,難道是因為自己不好好上藥亦或者是因為那只豹子
他猜“那只豹子嚇到你了”
世樅宮搖搖頭,感覺淤青被推開得差不多后收回手,拿紙巾擦干凈手指。
“楚總就只能想到這些”
渾身被禁錮的感覺讓人完全失去安全感,楚焦焦灼起來,要不是眼前的人是世樅宮,他不會現在還這么冷靜“你到底要讓我想什么問題”
嘶啞的煙嗓透著股咬牙切齒。
看他沒說話,楚焦開始裝乖,放緩聲線“放開我好好說不行嗎世先生,要是我招待不周,我一定賠禮道歉。”
世樅宮卻不理他,抽出他大腿側那把麻醉槍,想到國并不禁槍,又摸過他所有的口袋,最后連他的鞋子也沒放過。
沒發現什么危險的東西,世樅宮放了心,視線落在楚焦腳上。
他穿著白色的運動長襪,足弓彎彎,弧度很有力量,腳踝跟腱看起來很擅長運動,世樅宮屈起指節,在他腳心頂撓了一下。
楚焦反應激烈地縮了下小腿“你干什么”
那股力道和癢意從腳心一路攀升到了腰腹和脖頸,讓耳朵都紅了一片。
世樅宮放開他,綁匪般一板一眼道“搜身。”
排查完一切,他道“楚總一個人慢慢想吧,我很期待你的思考結果。”
世樅宮關門下了樓,落坐于大廳的沙發,下巴抵在并攏的五指上思索起來。
有窸窣的響動傳來,他抬頭望去,看到了一雙金色的瞳孔。
麻醉劑漸漸失效,籠子內的黑豹已經蘇醒,此時臥在角落,渾身戒備地緊盯著他。
世樅宮踱步走近,豹子暫時還沒有完全恢復,跌跌撞撞地立起身子,張著嘴警告哈氣。
籠子里有菲傭準備好的肉食,放置在銅碟中,血腥味隱約傳來。
他站在籠子前,沒有再進一步。
這是一只野性難訓的兇獸,但也不是不可以馴服。
要適當給予懲罰,又在合理的時機加以蜜糖,幾次三番,讓對方明白只有乖巧才能讓主人給予垂憐和寵愛,兇獸也會收斂起爪牙,乖乖在主人面前低下頭顱。
世樅宮笑了起來。
樓上隱約傳來楚焦的聲音“世樅宮,你回來,我跟你沒完”
別墅隔音很好,奈何周圍很靜,楚焦聲音又大,世樅宮和黑豹耳朵都動了一下。
世樅宮覺得吵,在大廳尋找一圈,找到了一個掛在墻上的止咬器,大概是為這只黑豹準備的,黑色的籠狀結構很堅固,吻部由富有彈性的皮革構成。
他看了眼那只虎視眈眈盯著他動作的黑豹“借你的東西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