鞏莉笑道:“是不是像山口百惠?”
“咦,你知道?”
“不止一個人這么說,《血疑》播出的時候,我還在上中學,當時就有人跑到學校去看我,就因為他們聽說我長得像山口百惠。后來我上了大學,正巧趕上《精武英雄》上映,學校的同學也這么說。前段時間,張導演見了我,也這么說。楊先生,我真的和她長得很像嗎?”
楊葉放下刀叉,仔細端詳了一陣鞏莉的臉蛋,說道:“其實……也不是很像。那些說像的人,都沒有見過百惠本人,只在電視里,電影上看過,從某些角度來看,你們的氣質的確有些類似。”
楊葉這么一說,鞏莉稍微安心了一些,她認識的人里面,楊葉是唯一見過山口百惠的,說話可以說非常權威了。
鞏莉其實并不喜歡別人說她長得像山口百惠,因為她感覺這樣的話,自己就成了別人的替代品了,她想做她自己。
“聽說山口百惠是您的愛人,是真的嗎?”
楊葉一愣:“你怎么還打聽起我的家事來了。”
“啊,對不起,我……就是好奇,一時沒忍住,就問出來了。”
“是真的,百惠是我的妻子。但請你不要到處說,因為我不喜歡別人談論我的家事。”
“我知道了,我不會亂說的。”
“說起來,張導演選擇你來做《紅高粱》的女主角,的確有幾分眼光。你知道百惠為什么能夠紅極一時嗎?”
鞏莉搖搖頭:“我不知道!”
楊葉開始裝逼了,他說道:“日本人有一種美學思潮,叫做物哀之美。
簡單來說,我們中國人喜歡鮮花開滿枝頭的繁盛,但日本人卻偏愛櫻花凋落時的凄美。
可能是由于那一串島嶼正好處于地震帶上,特殊的地理環境,頻繁的自然災害,讓他們深感生命脆弱,好景易逝。
像落櫻、紅楓和煙花,達到極致美的時候即意味著下一秒的轉瞬即逝,有一種向死而生的凄美。
這種以哀為美的審美觀,不僅影響了日本的藝術作品,還滲透到了日本人對人物的審美中。
百惠的眉宇之間總是透露著一股憂郁,給人一種愁思彌漫的感覺,是最符合日本人物哀審美觀的美人。
所以她才會被日本人稱為"櫻花之神"、"雪國之櫻"。而百惠本人其實也深受這種物哀思想的影響。
所以她會在才20歲時,在事業的巔峰期,毅然退隱,回歸家庭,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
鞏莉聽了這話,不由得感嘆道:“原來是這樣,她可真了不起,要是我的話,我可做不到。”
楊葉繼續說道:“張一謀的美學理念深受日本導演黑澤明的影響,也非常推崇這種物哀之美。
而你的氣質和百惠有幾分相似,在你的眉眼之間,也有著一股淡淡的哀愁。
這種的氣質在鏡頭之下會有一種獨特的清冽之美。對于拍電影來說,是萬中無一,可遇而不可求的。
小莉,你很幸運,長著一張天生的電影臉,又恰如其分地選擇了電影這條道路,好好努力吧,假以時日,你說不定能夠名揚世界!”
……
插圖:《英雄》里的物哀之美,也是這部電影能夠在日本創造票房奇跡的原因之一。
其實后面全部變紅的畫面更適合,不過……大概是系統認為全紅太血腥了?不給過審!搞不懂o(╯□╰)o(本章完)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