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yond這一路走來并不容易,楊記雖然簽了他們,采取的卻是放養模式。
除了偶爾給他們安排點通告,讓他們別餓死之外,在音樂上的事情都是他們自己做主。
第一張專輯《再見理想》只賣了2000張。
原時空他們是自費出版的,賠得差點當褲子。
好在這次是楊記掏錢,虧的是公司,不用他們自己兜底。
雖然如此,他們也覺得挺不好意思的。
隨后發行了一張迷你專輯《永遠等待》,賣了兩萬張。
這點銷量在港樂黃金年代實在不夠看。
按說他們都是自己創作,不用從外面請人,省了很多錢,應該不會虧,但是這張ep拍了v。
拍v的話,成本就水漲船高了,所以還是虧本。
連續兩張專輯虧本,在無往不利的楊記,根本就是異類。
要知道,楊記的其他的歌手們,賣個雙白金都不好意思見人。
于是他們開始改變風格,不那么重金屬了,希望能夠在商業和搖滾之間找到一個平衡點。
他們把頭發剪短,一反叛逆青年的形象,曲風上也更向流行靠攏,終于為大眾所接受。
1988年的《秘密警察》,賣出雙白金銷量。
但也遭到昔日地下時期樂迷的痛批,說他們是“搖滾叛徒”。
這些搖滾逼就是難伺候,錢少事多。
beyond沒有答理,繼續前行,他們去了內地,一路唱到了京城,還在首都體育館開了兩場演唱會。
他們的視野變得更加開闊,創作出了《大地》、《農民》等更加關注社會和具有家國情懷的歌曲。
《大地》以父子見面時淚眼相對、沉默無言的畫面,隱喻海峽兩岸難以割舍的血脈關系,充滿了愛國主義情懷。
這首歌后來更是被南都評為改革開放三十年十大經典歌曲之一。
而《農民》的主題厚重隱忍,用短短五分鐘,濃縮了中國幾千年的鄉土文明。
很難想象這樣的歌曲是從小生活在國際大都市的城市青年寫出來的。
1989年的《beyondiv》賣出三白金,其中一首《真的愛你》被唱到街知巷聞,終于讓他們品嘗到了走紅的滋味。
原時空的beyond一直被草蜢壓制,一直是草蜢拿組合金獎,他們拿組合銀獎。
這在楊葉看來,就是個笑話。
一個搞原創,一個靠翻唱暫且不談。
問題在于草蜢的銷量根本比不上beyond,他們只有一張白金唱片,而beyond有十張白金唱片。
草蜢直到1995年才在紅館開騷,這時候組合已經成立十年了。
而beyond1991年就在紅館連開五場了。
草蜢能壓制beyond拿獎,無非就是有梅艷方罩罷了。
梅艷方此人八面玲瓏,非常能混,到處都是朋友。
大家都給她面子,那beyond就只能被壓制了。
就好像“千夕之爭”,明明《千千闕歌》更受歡迎,梅艷方還是能夠壓制陳慧嫻拿獎。
不過如今有楊葉在,壓制什么的,根本不存在,沒人能欺負他家的藝人。
金像獎和金曲獎其實是掌握在他的手中的,他不玩暗箱操作欺負別人就不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