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香港老板一臉懵逼:“不可能啊,老子明明看見老k在這里啊”設賭者又開始第二把,手法還是很拙劣,有眼睛都能看出老k在哪里。
香港老板:“這張就是啦!”
“老板,那你下注啊!”
“老子跟你下三千,你敢接嗎”
“你敢下我就敢賠!”
香港老板又低頭從包里拿錢,設賭者又趁機調換老k的位置。
這一波有三千塊,車里的乘客都興奮了,紛紛下注,一起嬴香港老板的錢。
果然,香港老板的三千塊又輸了個精光,乘客們嬴了錢,一起笑哈哈。
又來第三把,香港老板發狠了:“老子跟你賭五萬,你們這幫窮鬼賭得起嗎”
設賭者表示拿不出,但是兄弟姐妹多,大家一起湊一湊,一起嬴香港老板的錢啊。
于是一車的人紛紛掏錢,有人把自己的手表,金項鏈都押上了。
但這一回,設賭者卻不再換牌,所有人都輸了個清潔溜溜。
香港老板往包里塞錢,塞手機手表首飾,哈哈笑。
原來他帶著一個包,就是用來裝錢的。
如果有輸了的乘客想搶回自己的錢,之前那幾個正義人士就會兇神惡煞地站出來,揪住那個乘客一頓打,原來他們全是托。
一車的人噤若寒蟬,這幫人便揚長而去。
在九十年代,這種把戲全國各地都在上演,廣東更是重災區,因為打工人手里有錢。
去深圳的,手里有路費。從深圳回來的,手里的錢就更多了。
李彬彬碰到這種事,非常尋常,沒有上當,算她定力大。
至于乘客被趕下車,那就更普遍了,能從廣州把他們拉到東莞才扔,已經算司機厚道。
很多人比羊還馴順,司機一句話,讓他們下車就下車。
楊葉嘆了口氣,說道:“你們這一路過來,沒有被扒手扒,沒有被搶劫,沒有被騙到,只是半路被趕下車,說起來,還算幸運。”
李彬彬聽了這番話,有點想哭。
楊葉在電話里聽見她縮鼻子的聲音,安慰道:“好了,別難過,人安全就好,這部戲好好演,別給我丟臉。”
“嗯,我一定會的。”李彬彬保證。
“對了,我看你的穿衣打扮,有很大的問題。你今天參加宴會,清湯掛面的,衣服穿得也很隨便,這可不行。
作為一個明星,你的妝容,衣品都是需要精心修飾的,不然就會丟臉。你過來一趟,我給你指點一下吧!”
李彬彬愣了一下,有些遲疑地道:“現在……嗎我不知道能不能打到車。”
楊葉一拍腦袋:“哦,現在很晚了,你自己看著吧,過來的時候提前給我打電話,因為我比較忙,不知道什么時候有空。”
“那……我現在過來吧!”李彬彬緊張起來,她可不想錯過這次機會。
“也好,那我等你,我住在……”
楊葉把自己的住址告訴李彬彬,就掛了電話。
他望著手機,吐槽了一句:“唉,要是能分身就好了!”
說著又撥通了一個電話:“喂,剛剛是誰打我電話”
電話那頭一個嬌滴滴地聲音說道:“爵爺您好,我是賈靜文。”
“雯雯啊,你找我有事”
“沒有啊,聽說我的角色是您欽點的,想跟您說一聲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