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楊昇的小名叫“泥巴”,所以他的幾個兄弟就經常跟他開玩笑,說“這個泥巴真好玩”什么的。“都是我不好,亂給你取小名。”
“沒有啊,母親告訴過我,父親給我取小名是因為對我的愛,賤名好養活,這是我們中國人的傳統。”
楊昇回答得很得體,楊葉卻暗暗嘆了口氣,總覺得父子之間,有點隔閡。
他吃完一碗米飯,放下碗筷,說道:“我去找你母親去,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楊昇想了想,說道:“我跟哥哥們約好了,等會兒一起打游戲。”
“嗯,那你們玩兒吧,我先走了!”
“父親再見!”
楊葉點點頭,站起身離開。
楊葉并不在意他的子女們以后有沒有出息,能做多大的事業。
做得再大,也不可能超過他,無憂無慮過一生,比什么都好。
所以他一直跟幾個老婆們說,孩子們只要不學壞,不養成各種惡習,就比什么都好。
……
山口百惠去國離鄉,楊葉一年到頭也沒多少時間陪她,她也漸漸有了自己的圈子。
最開始的時候,她上班之余,喜歡一個人安安靜靜地做拼布藝術。
楊昇小時候的衣服都是她做的,還給楊葉做過幾件。
香港的拼布圈子很小,她曾經去日本參加過拼布展,署名是楊百惠,她還出版過關于拼布的書籍。
后來受到林清霞、鄧麗珺那群女人的影響,就迷上了打麻將。
尤其是現在孩子大了,林清霞也退役了之后,那搓得叫一個昏天黑地啊。
楊葉出了門,驅車來到了林清霞家里。
麻將房里,林清霞、鄧麗珺、山口百惠、胡因夢四個人湊成一桌,正搓得不亦樂乎。
林清霞看見楊葉走了進來,奇怪地道:“你怎么這個時候跑來了,吃飯了沒有”
楊葉道:“想你們了啊!”
胡因夢撇撇嘴:“少來了,我們都是一群老女人,你哪里會惦記啊”
當初為了在德國開電影公司,薅羊毛,楊葉便安排胡因夢移民德國。
因為胡因夢大學是德語專業,精通德語。
后來收購bg唱片,她就成了唱片公司的董事。
她經常要往返德國處理那邊的事務,還要打點臺灣那邊的關系,在香港的時候并不多。
楊葉走過去,從椅子后面摟住她,在她臉上親了一口,說道:“因因,你什么時候回來的”
胡因夢對其他三女說道:“看吧,他連我什么時候回來的都不知道,還說想我,你們信嗎”
三女立馬大搖其頭,紛紛表示不信。
楊葉不管這些,摟住胡因夢的粉頸,就是一陣熱吻。
胡因夢掙扎了一秒鐘,便熱烈地回應起來。
林清霞用一塊麻將把牌桌拍得啪啪響:“喂喂喂,打牌還是打啵”
楊葉放開胡因夢,笑道:“牌要打,啵也要打。”
說著就跑過去吻林清霞,林清霞大罵道;“滾滾滾,唔……”
楊葉東南西北,四面出擊,沒一會兒,就把四個女人吻得情迷意亂,桌上的牌也成了一團糟……
……
清晨醒來,楊葉感覺自己被掏空了,眼睛都黑了一圈。
鄧麗珺、胡因夢、林清霞都已年過四十,山口百惠也36歲了,都是“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的年齡,楊葉以一敵四,還真有點吃不消。
“看來要吃點海狗丸補補身了!”
楊葉小聲嘀咕了一句,卻聽胡因夢在身后說道:“你說什么”
楊葉轉過身來,咧嘴一笑:“因因,這么早就醒了啊。”
胡因夢四下看了看,將自己的腿抽出來,抱膝坐著,吐槽道:“你可真夠荒唐的,這要是在古代,你就是個昏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