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沅低頭剝著堅果,語氣有些失落:"萬一以后我在大街上碰到你,總要跟你打聲招呼。"
云疏:“我叫李倚軒。”
景沅遞給他一顆碧根果:“我記住了。”
云疏其實也舍不得景沅,不過他從一開始就知道,他和景沅不是一個世界的人。離別之時,倒也不覺得難過。
"你跟紀總會結婚嗎?"云疏忽然問道。
景沅搖
頭:"不會。我們是家族聯姻,已經訂婚,但不會結婚。""你不喜歡他嗎?"云疏雙手撐著木椅,輕輕歪頭。
景沅猶豫道:“我跟紀晏關系雖然變得不錯,但沒有那種愛情。”
云疏:“可我覺得,紀總挺喜歡你的。他那天在包廂里,是不是認出你來了?不然為什么偏偏選擇資助你呢?"
景沅皺眉:“我也這樣想過,但如果紀晏真的知道我在這里打工后,不會就這么算了,搞不好當晚就戳穿我。可那天他回家后,還說要帶我去芬蘭看極光。"
"哇,去芬蘭看極光?"云疏似乎很感興趣,眼睛里滿是憧憬,"以后我有錢了,也想出國旅游。"
景沅看向云疏,想起他的結局。云疏最后很幸福,和主角攻遠走高飛,出國定居。
"你會幸福的。"
景沅忽然生出一股負罪感。這抹愧疚大概來源于他對云疏與紀晏的亂點駕鴦。雖然紀晏也很有錢,但畢竟不是云疏的官配,萬一兩人將來不幸福他的罪過就大了。
對于他之前的自私,他鄭重其事地朝云疏道歉:"對不起云疏。之前我讓你去我家里工作,嚇壞你了。"
云疏露出笑臉:"沒關系,那么高的薪酬我確實動心了,是我自己愿意的,你沒有逼我。"
景沅嘆息,拍了拍云疏的肩膀。
"以后你需要幫忙,可以隨時找我。當然…如果我在寧城的話。"云疏有些驚訝:“啊?你要離開寧城了?”景沅抬起眼睛,目光中夾雜著幾分復雜。
如果他跟紀晏能和平分手,大概可以繼續留在寧城。如果結局雞飛蛋打,可能他要遠走高飛了。"唉,我——"
這句話景沅剛說到一半,忽然在對面的假山瞥到一抹熟悉的身影。他緊緊擰著眉:“云疏,現在這個時間,不是禁止客人進來嗎?”
云疏也看過去:“哦,他們啊,是這里的貴客,有專門的svip套房,縵合會二十四小時為他們服務。"
對面來來往往著很多人,其中就包括寧謹的父親寧瞾。而寧瞾身后,則跟著寧邃與寧邃的
父親。"云疏,你認識他們?"
云疏點頭:“嗯。寧瞾,很有名。”
景沅站起身,伸著脖子繼續望著:"好奇怪啊,寧瞾來縵合,為什么還帶著家人?"云疏:"大佬的想法,我們不清楚。"
在景沅印象中,來這種場合都有重要的事情要談,怎么會帶著家人來呢?他問云疏:"他們來的次數勤嗎?"
云疏拼命回憶:“大概每個月都會來一兩次,每次都會有很多西裝革履的人跟著。為他們服務的同事,都是提前挑好的。進去之前,會被搜身。"
"搜身?"景沅蹙著眉心,"是怕大家帶手機或者刀具?"
"對,擔心大家偷拍。"云疏又想起一件事,"聽說寧瞾的名字是后改的,他最開始不叫寧瞾。"
景沅唏噓:“瞾這個字,他倒敢用。”
云疏:"說明這個人很有野心。"
景沅的預感很準,他總覺得寧瞾定期來這里,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但縵合是謝凜的地盤,寧瞾應該不會傻到來謝凜這里,算計紀晏吧?
上次他在寧家碰到那位園丁就懷疑寧家與當年那場綁架案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