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紀晏牽起景沅的手準備帶他上山。
從山腳下上去,可以乘坐纜車,也可以步行。紀晏知道景沅的身體狀況,讓陳天去買纜車的門票。
這時,兩人背后響起一道孰悉的聲音。
“晏哥,小景。”
紀晏與景沅同時回頭,發現葉星然正朝他們笑著。
紀晏倒沒覺得驚訝,稍稍點頭:"好巧。"葉星然彎起眼,戴若一頂雪白的馴鹿帽子,向他們走來。
"你們也來這里玩兒?"
"嗯,帶沅沅看極光。"
葉星然眼神微動,朝景沅望去:“我也和朋友來看極光,我們可以結伴。”
景沅伸著脖子向后一警,發現葉星然身后站著一位高大帥氣的混血男士。他沒想太多,亮著眸子問:“是你男朋友嗎?”
葉星然臉色一變,溫柔搖頭:"不是。是我的好朋友。"景沅又歪頭看了兩眼,發現那位金發碧眼的男士正在朝他笑。他熱情地揮揮手,感嘆男人五官的精致。這顏值,能跟年輕的某李相提并論。
“我跟沅沅有自己的計劃,就不打攪了。”紀晏語調溫和,牽起景沅
的手慢步離開。
景沅還沒來得及跟新朋友聊天,悻悻地瞅紀晏一眼,"人多熱鬧些,你不想跟葉星然敘敘舊?""我們沒什么可敘舊的。"
紀晏朝景沅微笑,而后話鋒一轉:"還是說,沅沅比較想跟葉星然敘敘舊?"景沅沒心沒肺笑了:“我跟他又不熟。”
紀晏抬起手,拍了拍他的頭:"交了新朋友,下次見面不就可以敘舊了?"景沅用余光悄悄警紀晏一眼。
紀晏怎么說話陰陽怪氣的?
來到纜前,紀晏讓景沅先上。等纜車準備離開時,又警了眼葉星然和那位混血朋友,才緩緩踏上纜車。
這個外國人的形象和氣質,總讓他想起一個人。寧謹。
山腳下的人徹底模糊。紀晏收回目光,注視著景沅的一舉一動。
景沅被紀晏盯得發毛,坐立不安。折騰半天,將雙手老老實實放在膝蓋上,沒心沒肺問:"晏晏,你早督沒吃飽嗎?"
紀晏眼神微動:"吃飽了。"
“喔。”果然。
應該是吃飽了撐的。
“如果你沒吃飽,我可以帶你去吃飯。”為了掩飾自己的內涵行為,景沅摸了摸鼻子,假模假式說著。
因為足夠膽大,景沅不由自主地咧著唇。
望著景沅藏著心事的模樣,紀晏疊起長腿,手指有節奏地敲著脈蓋,像是在分析或者思考。待纜車到達山頂時,他突然意識到什么。
眼睛里閃過一絲微妙。
他望著景沅單純無辜的表情,挑眉笑了。不既然景沅這么高興,他沒必要再說些什么。只是相對于之前,路程中有些沉默。
山頂果然是玻璃屋的聚集地。
現在已經接近傍晚,光線越來越暗,而這些玻璃屋內映出的燈光,卻將整座山頂照亮。
景沅英語不好,需要紀晏去溝通。
他期著臉捏了捏紀晏的手背:"晏晏,你去問問老板,還有空房嗎?"
紀晏目視著山頂最高處的玻璃屋:"我已經訂好,五個晚上。"
"嗯?”
景沅的表情像是撕中彩票,歡天喜地地確定:“真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