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晏淡淡勾唇:"謝謝。"
景沅舔了舔手上的面包渣:"不客氣。"
就這樣,吃飽喝足的景沅換好最厚的衣服,與紀晏開始一天的旅行。來到哈士奇雪橇的項目地點,景沅又看到那些又胖又漂亮的二哈。他踩著厚厚的雪地靴,來到雪橇面前:"老板,狗狗們吃飽了嗎?"
老板是地地道道的芬蘭人,聽不懂景沅的話,待紀晏翻譯完,笑瞇瞇道:“當然吃飽了,它們就像我的家人一樣。
景沅點頭,挨個摸了摸狗狗們,與紀晏坐在后面,準備出發。
設備整體比較簡陋,一共有12只哈士奇負責拉在兩人。見狗狗們超乖的排成有序的隊列,景沅問老板:"他們會不會拉不動?"
老板:"不會,他們很有力量。"說完,雪橇隊伍緩緩向前而行。
景沅本以為老板會幫他們指揮,但看到前面只有狗狗們時,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和贊嘆。"晏晏,它們不用指揮嗎?"
聽到這聲勤悉的稱呼,紀晏平靜的
眸子里閃過一絲漣漪。"不用,他們知道路線。你看草地,上面有其他車隊跑過的痕跡。"
景沅笑瞇瞇地將圍巾系緊,抓著后面的座椅扶手隨著車程的加速驚呼。
紀晏注視著景沅的興奮,昨晚陰霾的心情也隨之消失,沿著越來越開闊的視野,放松地拉住景沅的手,放進口袋里捂熱。
他昨晚幾乎一宿沒睡。
可能還沒有接受景沅不喜歡他的事實。但這個命題是糾結的。
他試圖從景沅的一舉一動中尋找答案。但在尋找的過程中,他也在盡量地讓景沅喜歡上自己。
車速越來越快,景沅雖然開心,但也能感受到自己快要蹦出的心臟。他反握住紀晏的手掌,輕輕放松呼吸,讓自己沉浸于這場刺激的雪地之旅。
漸漸的,他們的雪車駛進一處布滿石頭枯草的樹林,周圍的樹枝有長有短,景沅很害怕扎到自
己。
他一邊躲著,一邊朝紀晏皺眉:"晏晏,路線是不是錯了?"
紀晏也察覺到不對勁:"應該是。"
景沅:“那我們該怎么——”
他最后一個字還未說出,雪車在越過一處凹凸不平的地勢時繩子突然斷了。前面的十幾只哈士奇如同離弦的箭一般飛速離開,僅僅兩秒,雪地上已經沒了它們矯捷的身影。
但可怕的是,雪車由于慣性和逐漸向下的地勢還在飛速行走。
景沅眼尖,發現前面有一處斷崖。
斷崖的高度并不高,但至少有三四米。
他緊緊牽著紀晏的手,沒給他詢問紀晏是否要跳車的機會,雪車“嗖”一聲越過斷崖,緊接著直直墜入地勢最低的地方。
景沅的世界突然天旋地轉。
他只感覺到,自己被一雙手臂緊緊護著,沒有半點疼痛。
待他睜開眼時,發現自己正趴在紀晏身上,而紀晏的手臂全程護著他的頭。兩人平安無事地躺在一處地勢低洼的雪坑里,周圍盡是石頭和雜草。
"紀晏,你沒事吧。"
景沅掙扎著起來,檢查完被他當作肉墊的紀晏身上沒有血跡,才松了口氣。
“我沒事,你呢。
”紀晏坐在雪地上,抬頭打量著他們目前所處的環境,"應該是路線設置錯了,陳天和保鏢他們馬上來,別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