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去孩子最多三四歲,小腦瓜剃了個光頭,右邊一道猙獰疤痕。
小孩可能是餓,也可能是害怕,哭喊聲音非常大,但此時已經變得沙啞,不時還咳嗽幾聲。
暹羅花走到孩子身邊,非常優雅的蹲了下來,并且在屁事不懂的孩子面前還盡量做到不泄露裙下風光。
孩子也發現了這個在他印象中,與那些白大褂截然不同的女人,瞪圓了烏溜溜的眼睛看著她。
暹羅花的注意力主要集中在孩子腦袋上的那道傷疤,并伸出非常白皙,但總感覺不夠細膩,且有些偏大的手,輕輕的摸了摸。
“已經接受過手術了嗎但你是怎么來到的這里”
她似自語,又像是詢問,眼波流轉,直視男孩好奇中還有些驚恐的眼神。
孩子沒有回答她,不知是害怕,還是不會說話。
暹羅花微微一笑,用更加柔和的語氣,問道“小弟弟,你叫什么名字”
她用的是安南語,不過小孩對此并沒有反應,好像是沒聽懂,依然直勾勾的看著她。
見狀,她又用暹羅語問了同樣的問題。
這次,男孩呆滯茫然的眼神有了些微變化,似乎聽到了熟悉的話語,愣了幾秒鐘,用沙啞的童音道“197號”
暹羅花聞聽,眸光一凝,沒想到孩子居然和自己一樣,來自暹羅。
另外,則是那個很明顯不算名字的數字,不少父母也會給自家孩子拿數字當小名或昵稱。
比如一一,小一,二子十五,十六等等。
卻絕不會叫到197號,這一聽就是排序編號
暹羅花并不清楚“神跡”實驗體如何稱呼,卻不妨礙她向這方面考慮
這孩子曾在“神跡”接受實驗,但不知為何出現在了這里
她很肯定,附近沒人埋伏,華夏調查員早已乘機離開,這里卻留下一個孩子,排除其他人為因素,那便是這所謂的197號有不為人知的特殊能力。
但他這么小只,如果孤身一人繼續留在叢林里,絕對活不過明天
暹羅花眼珠一轉,用顯得過大的手輕輕擦了擦197號頰上的淚水,用更溫柔的聲音道
“你還記得別的名字嗎”
“”
“那你幾歲啦”
“五歲”
“那你還記得爸爸媽媽嗎”
男孩聽此一問,止住的淚水又一次猛然涌出,卻沒有大哭出聲,不過這也表示他對父母的印象還存在。
暹羅花掛在臉上的笑容一僵,不由得輕嘆口氣,“記得你家在哪里嗎”
孩子聞聽,一邊抽噎,一邊伸出小手沖一個方向指了指。
暹羅花目光一凝,她不知道男孩如何分辨方向,但他確實不是瞎指。
因為那里現在正被重兵把守,可實際上卻是并沒有多少價值的實驗基地。
同時,也說明男孩對于自己真正的家已經沒有了任何概念。
“那小弟弟你餓不餓,姐姐這里有好吃的哦”
男孩一聽有吃的,立馬止住悲聲,用淚眼婆娑的大眼睛,可憐巴巴的看著眼前比那些白大褂和藹可親的大姐姐,遲疑著點了點小腦袋。
暹羅花從背包里拿出一支高能營養劑,想了想又塞了進去,扒拉片刻,拿出了兩條十公分長的巧克力棒。
一支營養劑可以支持一個正常成年人3個小時的能量所需,卻不一定適合還在長身體的小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