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很直接,我拿錢拿物奉養你們,你們給我能夠安享余生的土壤環境。
雙方心照不宣,多年來也確實相安無事。
他覺得這應該就差不多了,禮縣畢竟只是個小縣城,自己這么低調發展,香車美女,錦衣玉食過完這輩子應該是不成問題。
華夏這么大,比他搞的狠,搞的大的黑惡勢力多了去了,禮縣之外的國家部門不可能專門跑這窮鄉僻壤來掃黑除惡。
他設想了很多,但就是沒想過,自己會如此突然,事先沒有得到一點風聲的情況下就被抓。
那三個年輕人真就是國家掃黑辦公室的秘密干員,連刑警大隊長都對他們客氣有加。
他們今天找上門來,也就是說已經掌握了自己的犯罪證據,剛才的虛與委蛇只不過是等刑警隊來之前的表演罷了。
而他幾分鐘前的歇斯底里,也無非是不能接受自己突然失去一切,成為等候死刑判決的階下囚,本能的進行了發泄和抗爭。
他其實很清楚,如果沒有意外,按以往的所作所為,槍斃都是輕的,擱古代絕對受得起千刀萬剮的凌遲極刑。
意外沒有出現,他本還是有一點點的希望,即那個與他合作,賺另一種錢的神秘大師。
但是,大師不愧是大師,不知為何居然已經算出了自己即將被捕,直接關機失聯
所有希望都在瞬間破滅,整個人也就成了在生理上還存活的生命體,精氣神,早已先一步離他而去
“嘖嘖,還以為什么大師呢,敢情已經溜了,算了,不等了,晚幾天的事兒”
胡權遺憾的咂了咂嘴,本還想與被三老虎寄予厚望的“大師”過過招呢
但問題也不大,事后審訊,三老虎一定會供出來那個人的,到時再抓也一樣。
張隊沖特警揚了揚下巴,有兩人上前,將癱在地上的一堆肉銬了起來。
他又走到戰戰兢兢的小武子等人近前,冰冷目光挨個掃過他們,“你們涉嫌參與違法活動,現拘留協助調查”
他們幾個都是仗勢欺人的官二代,肯定有違法行為,但不像三老虎一樣已經有了相當的證據,還不能說立即逮捕。
但是,他們顯然沒有正確解讀出張隊話語中的含義,一聽要被拘留,三個人當即癱倒在地。
豬頭一號二號,以及保持著唯一沒挨耳光記錄的稅務局二代。
沒軟倒的小武子沒有歇斯底里,而是雙眼死死的盯著許麟三人,和剛來不久的中年婦女梁姐。
這個女人他有點印象,老爸有些時候要按她的要求幫忙,單位名稱叫“社會安全和保障委員會”
“你們都是安保委的”
許麟下意識的點頭,“是啊誒你怎么知道”
“哈哈哈”
小武子仰面狂笑,然后又笑的淚流滿面。
他當然知道安保委,他爸時不時的給他提起這個神秘部門,成員都有特殊能力,稱為異能調查員。
日常職責即是處理與神秘莫測的異能力相關的事務。
一般不參與傳統執法,但如果他們參與了,那就表明事情很嚴重,處理起來基本沒有回旋余地。
“你爸這個縣局局長在普通老百姓眼里挺牛逼,可在人家那里連個小秘書都頂不上”
這是他爸有一次對他說的話,而他,也牢牢記住了這句話。
原本在今天開席前,說起老爸最近忙的事,他已經準備向三老虎和幾個朋友透露一點關于安保委的情況了。
因為確如小趙所說,既然新法元旦時頒布,那現在提前知道一些并不算泄露機密。
只是,還沒等他來得及說,這個神秘部門就找上了門。
事到如今,啥也別說了,安保委介入調查,三老虎肯定完了,自己的父親與那些叔叔大爺的下場也好不到哪里去。
而具體到自己和幾個朋友,怕也少不了幾年牢獄之災吧
小武子狂笑是因為感覺事情荒誕,萬沒想到一個小小的禮縣,居然會驚動安保委來調查。
哭泣則是為自己和父親接下來凄慘的鐵窗生活而悲傷。
他又笑又哭,搞得大家莫名其妙,許麟瞅了他半晌,撇了撇嘴就移開目光不再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