慘叫聲是那么刺耳凄慘,就連玩刀卻被刀割傷的青年都忍不住扭頭看過去。
只見地上躺著另一為同伴,整個身體彎的像只蝦米,雙手捂在重要部位,面色慘白,冷汗“嘩嘩”往下流,大張著嘴,卻再喊不出聲,不住的滾來滾去。
玩刀青年此刻已經忘了自己手上還流著血,而是全身心的關注著不知為何那地方好像受了重傷的同伴。
“哎他,那是咋了”
他拿胳膊肘碰了碰正愣在旁邊的甩棍青年,好奇的問道。
“我,我,我打的”
“啥”
玩刀青年難以置信,以為自己聽錯了,瞪著自己的小眼睛非常震驚的看著比他要高大的甩棍青年。
“你這是啥意思難道是看見那幾個妹子漂亮想見義勇為你難道是彪哥隊伍里的二五仔”
他開始了自行腦補,并聯想起自己玩刀,卻意外脫手,究其原因也是另一個同伴在關鍵時刻撞了一下自己。
他突然感覺自己發現了什么,正要說話,卻聽甩棍青年碎碎念
“怎么就那么巧我真不知道你剛好在后邊啊”
甩棍青年說著話,已經蹲下身子,伸出手試圖按住不住翻滾的蛋真疼青年。
但后者不住翻滾自有原因,這樣可以在一定程度上緩解那種,讓他懷疑人生,并擔心下半生幸福的疼痛。
所以,來自致使他受此重傷的那朋友的一點關心,他壓根沒感覺到,只是希望這樣的噩夢快點醒來,然后又看見完好無損的那個東西。
“你們兩個特么怎么搞的”
彪哥在后邊坐不住了,不就是請幾個漂亮小姑娘嗎怎么就老出意外
哪怕是和那桌的幾個男的打了起來,也好過這接連不斷丟人又丟士氣的倒霉事情
這還真邪了門,難道那幾個小姑娘有神佛保佑
但他甩了一下肥腦袋,他可不信那一套,要不然就是個吃齋念佛的大善人了。
那么,這就都是一系列的巧合,玩小刀的定然是功夫不到家,接刀接反了。
拿甩棍的用力甩出的時候,現在躺地上的那位剛好出現在棍頭甩出的軌跡上。
巧是巧了點,再派人即可,也幸虧今天來的人多。
“去,你們去把那兩個丟人現眼的玩意兒弄開廢物東西,能干點兒啥”
事實上,先前那幾位已經開始手忙腳亂的幫兩個受了傷的家伙。
玩刀青年雖然見了血,其實就是手心劃了道口子,也沒多深,握緊拳頭即便不包扎短時間也沒多大問題。
主要還是蛋疼青年,到現在都疼的說不了完整的話,更站不起來,只是不停的打滾,想攙扶他的還不好下手。
新加入兩人主要來幫忙弄他,最終四五個人合力將他抬起,弄到了凳子上。
有個板寸頭混子摳了摳鼻孔道“脫下來看看啥情況要不要120”
他的提議立刻有人附和,“看看也好,噗”
可惜最后沒忍住的笑出賣了他的真實意圖,不過還是有幾個人都對當事人的傷情表現出了濃厚的興趣。
并且有人已經開始幫忙解褲子,但當事人雖然說話很費勁,可捂襠功夫無師自通,捂的特別緊,用實際行動表達了自己的意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