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先走入的男子三十多歲,中等身材,卻異常壯實。
他對滿地或翻滾,或昏迷,或是還站著,但瑟瑟發抖的小混混視而不見,扭頭看了看那一桌子上輕松交談的男男女女,尤其是幾個顏值逆出天際的美女,瞳孔不由得縮了縮,立刻明白彪哥和對方的沖突因何而起。
最后,把目光放在拎著甩棍的圓臉姑娘身上,多瞧了兩眼,暗道
“好身手一個姑娘就能打到這么多人,雖然都是飯桶,但也足以自傲了
這些人是什么來路還是說剛好這個姑娘最能打”
他很快將現場情況分析完畢,走到已經躲開老遠的彪哥身邊,沉聲道“彪哥”
“老三你也看見了,有人不給我面子,還把人都放倒了”
“那您的意思”
“叫那幾個女的跟我喝喝酒,男的教訓一頓”
彪哥遲疑了一下,沒再提斷人一手一腳的事,他隱約感覺那個目標不大好達成。
“好您稍等”
老三剛要轉身,卻聽彪哥又道“老三那幾個人好像也會點功夫,你們注意點”
“我會的”
老三點頭,即走向拎著甩棍的符千千,后面跟著的四個更年輕的小伙子也走了過去。
彪哥放心了,老三可是有真本事的,曾經是二十年前市里的綜合格斗冠軍,因傷退役之后受聘于他陳彪,算是保鏢。
其實他能聯系到老三,最主要的還是因為兩人是老鄉,都在陳家營,但后者家里可不像他家那么有錢。
老三能打比賽那幾年,網絡遠不像現在發達,人們都還沒有通過嘩眾取寵,或是硬橋硬馬的真本事來賺流量,博眼球,變網紅。
最多就是在省市電視臺有一點點相關報道,老三那時年輕,打的也挺猛,在相關行當里算是有點名氣。
但是,純靠身體的競技比賽,身體沒問題,那就一切沒問題,金錢、名聲紛至沓來。
身體一垮,那就一切玩完。
老三就是受傷了,還是比較重的傷,不但最實際的沒了比賽獎金,還得花那些年用身體拼下的錢去治傷,之后又是長時間的保養,照樣花費不菲。
等他感覺能復出的時候,已有新星冉冉升起,而他也再不復當年的狀態。
只能黯然退役,回頭一看,除了一身的傷病和不知啥時候爆發的后遺癥,基本沒落下別的東西。
而又因為從小練武,荒廢了學業,基本算是除了能打兩下,其他啥也不會。
正在他全家一籌莫展之際,彪哥找到了他。
看門見山,知道他能打兩下子,跟他混,不是小弟,但需要的時候要能下得去手。
并且當場就給了他好幾萬。
二十年前,一萬都是大錢啊
老三上道了,這近二十年,確實給彪哥出了不少力,而后者也真沒把他當一般小弟看待,沒有逼不得已的事,基本不會用到他。
老三呢,這半輩子就會個武巴操,自己身體原因上不了場,但眼光還在,近些年就想著培養幾個徒弟,身后四個年輕人便是。
他們晚上有功課,正在練習,接到了彪哥的電話,他即知道,彪哥的麻煩看來是不小。
他剛剛一眼瞧去,憑著他這么多年的眼光,看得出來這些男男女女身體素質都不錯。
但要說強壯,他也就覺得老和白靈歡說笑的胡權還過得去,其他人估計都沒他徒弟的身體好。
拿著甩棍的小姑娘絕對練過,不過也僅是能收拾小混混的程度,放倒那么多人,最大原因應是占了手里有甩棍的便宜。
其他人,他多一眼都沒看,認為都不用自己出手,一個徒弟上去就能完事兒。
老三簡單分析完畢,也走到了符千千身前,后者雙腳微分,做了一個防守的姿勢。
吃貨妹子能下苦功練習,背后自然是有個優秀的教練,從老三進門之后的氣度,就大致判斷出這個中年男人有真能耐。
自己的斤兩,自己很清楚,收拾小混混不在話下,但真要對上練家子,純手上的功夫不一定管用,而自己的異能力現在對于戰斗的輔助效果又不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