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斌的身體在省人民醫院的專護病房,距離安保委有六公里。
他雖然是調查員,可以接受安保委研究室里最先進的醫療救治,但卻依然對他的植物人狀態無能為力。
而安保委的醫生和護士又沒有多余的精力,照顧一個生活不能自理的病人。
這和朱秀娥不同,她雖然傷的也挺重,但休養一段時間即可恢復,最主要的是,她沒有喪失基本的生活能力。
所以,最終還是把喬斌放到了更專業的醫院來觀察和治療。
伊莎娜就在幾百米外的一家咖啡館等許麟,而后者一路穿街過巷,距離咖啡館已經不足一公里,他正在路口等紅燈。
許麟抬頭看著倒數讀秒的紅燈,一旁橫桿上其實還沒有裝上攝像頭,這是一條新修好剛投入使用的小路。
長度不過二三百米,平時來往的行人車輛特別少。
許麟也是第一次走,按著導航路線,還有二十秒紅燈結束,他打消了直接闖過去的沖動。
遵守交通規則是一個優秀青年的基本素質,不能因為沒有攝像頭,沒有行人就放縱自己。
紅燈結束還有五秒,一輛黑色suv停在他的摩托車后。
燈光變換,許麟一擰油門,小摩托“嘟嘟嘟”的向前沖去。
沒有離合和檔位,起步速度就是快。
前行了幾十米,后視鏡中忽見后面的suv打亮轉向,看樣子是準備超車,并已經駛入左側來向車道。
許麟這才發現,suv之后還有一輛白色小轎車。
就在這時,suv已經從他旁邊超了過去,而他在開始見到后者想超車的時候,還想著是不是油門轟到底不讓它超
守法青年許麟終是沒有危險駕駛,只是不自覺的撇了撇嘴角,但罩著頭盔,別人也看不見。
suv超出之后,速度也沒太快,大概五六十左右,剛好擋在許麟前面十米開外。
“有病吧超車不走,專門擋老子啊”
許麟一看就來氣,開口小聲罵了一句。
不能怪他路怒,整條道上就大小他們三輛車,汽車的速度上限肯定比小踏板要高,但超過去之后卻只是擋在前面,明顯就是欺負他這個摩托車騎手。
他現在又考慮是不是再次加速超過那輛suv,突然,前車猛然打橫,尖利刺耳的剎車聲響起,直接堵在路中央。
許麟距它不過十米,他的車速每小時55公里,陡見前車橫在路中,他想左右穿過其車頭車尾與馬路牙子之間的空隙已然不及。
不管開那車的人什么毛病,現在致使許麟只能捏后閘急剎。
后輪被制無法轉動,但連人帶車的慣性還在,車尾向前甩出
而這時,小葉及時控制了他的身體,雙手使勁拄把,車身來了個大掉頭,總算是沒有讓他心愛的小摩托摔倒滑出去。
許麟心臟“通通”狂跳,穩住車身,左腳后跟勾下側支架,騙腿兒下了摩托車,摘下頭盔,氣呼呼的往suv走去。
這家伙絕對是故意的,剛才那情況,要是沒有小葉及時出手,他必然會摔倒。
有偏轉力場的存在,受傷倒是不會,但肯定會在地上狼狽的滾上幾圈,摩托車估計也得摔壞。
在當今社會,有車一族普遍存在一條鄙視鏈,進口的看不起合資的,合資的看不起國產的,然后,國產的又看不起騎摩托車的,騎摩托車的又
許麟以前對此只是當做笑談,不想今天卻可能真的遇到了這類人,并且還差點出了事故
像這種故意找茬的行為,擱以前他都不能忍,別說如今還有特殊的身份。
今天說不得要好好教一教這個混蛋家伙怎么做人
尚有兩步來到suv的駕駛座前,卻見司機將車窗搖下,扭頭沖他一樂。
許麟一怔,停下腳步,暗道“外國人”
司機高鼻深目,棕發藍眼,呲著一口大白牙,絡腮胡茬覆蓋的臉上,一副詭異的的笑容。
“我靠老外咋了老外來我華夏更得守規矩,今天老子就給你個白皮鬼子上上課”
司機是外國人雖然有點出乎許麟的意料,但安南一趟行動,各種膚色的男男女女沒少見,還親自動手殺了不少,一愣之后即恢復怒氣,比之剛才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