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看到又一次面臨死亡的兒子胸口突然多了一個針管,以及站在一邊的奇怪女人,微微一愣,隨即目眥欲裂。
兒子已經夠慘了,卻還有身份不明的人過來給打針,還是直插心臟,這是嫌伯納德死得不夠快嗎
再說了,你又是誰憑啥二話不說就給他打針
伊莎娜的美貌在這一刻沒有發揮作用,即將失去兒子的心痛老頭沒了理智,也不管兒子的情況,霍然起身,右手五指成爪,迅若閃電的抓向正在凝眉沉思的美女那如羊脂玉般纖細柔和的頸項
許麟也是一臉懵逼,剛才女子的聲音聽著很熟悉,然后便是一道窈窕的背影,接著那美好的身體微微一側,嬌媚容顏從披散的金發中露出些許,他知道這是誰了。
可還沒等他開口打招呼,就見剛剛傷心欲絕的老頭暴起發難,出手不留情。
而他想上前救護,卻已然來不及。
“啪”“呃”“撲通”
許麟“”
“切”
伊莎娜甩了甩白嫩嫩的小拳頭,看著撲倒在地,失去意識的老拉斯洛咂了咂嘴。
而這時,約瑟夫和女司機也反應了過來,他倆倒是沒意識到扎在伯納德胸口的針管來自何方,但卻見老家主被這個神秘的女人一拳撂到
身為拉斯洛家族的一份子,老祖被揍,甭管原因如何,都得先蹦出來與敵人斗上一斗。
至于說高階血族的老祖都吃不住這位嬌滴滴大美女的小拳頭這個事實,倆司機暫時還沒想到那一步。
約瑟夫從身后拿出手槍,火速瞄準了伊莎娜,而女司機則手握匕首,直刺那比她要美麗好多倍女人顫顫巍巍的高峰
許麟這次可沒繼續發呆,眼見伊莎娜再度遇襲,立刻啟動身形,向前竄去,三四步的距離,也就眨眼間而已。
“啪啪”
“啊”“唔”“撲通”“撲通”
“誒”
許麟的身體驟然停在伊莎娜的一臂之外,以一種比較奇怪的姿勢。
他曲臂掄起了右拳,手肘與肩膀齊平,盡力拉向后方以完成蓄力,左腳踩在堅實如初沒有受到高溫領域破壞的柏油路面上。
下一刻,應是左腳踩實,右拳猛然砸向拿刀刺伊莎娜的女司機。
不過,這一刻卻成為了永恒,他再也無法向前一步。
因為有一支綿軟溫暖的手掌正抵在他的額頭,阻止著他進一步靠近。
而由于慣性的作用,腦袋被頂住,身體往前沖,這一前一后的力量,致使他的脖子都發出了很不祥的“咔咔”聲。
許麟卻顧不得生疼的頸椎,而是瞪大了眼睛,瞧著只在剎那之間,就被打暈在地的一男一女倆司機。
當然了,伊莎娜在那一瞬間做到的,還包括在把不識好人心的倆男女打趴之后,反手抵住了他許麟的腦門子。
不這樣的話,許麟不管能不能打中他看準的女血族,至少身體會與她很接近,而她卻不想與他太靠近。
“行了我還不用你來保護”
伊莎娜放下手臂,頭也不回,淡淡的說道。
許麟調整站好,伸手揉了揉差點閃斷的脖子,訕訕道
“內個您怎么來了”
“因為他,不對,是因為狂暴涌源他體內有狂暴涌源”
“啥狂暴涌源能化人腦子,能爆炸的狂暴涌源”
許麟嚇了一跳,怪叫一聲,目光向下,看向躺在地上,胸口扎著一只小針管的伯納德,以及跪坐在他身邊,滿面淚痕,卻是一副驚疑不定模樣的安東尼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