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血靈星倒霉,整個星系那么大,生命星球不在少數,偏偏第一個被沙迦洛軍團找到
其實吧,血靈星的文明程度還是很高的,已經可以跨星系航行,比地球要發達很多,但是
找上門的敵人卻更加強大科諾人在被熵增意志污染,思維墮落之后,徹底成為了毀滅的代名詞
沙迦洛軍團便是其執行毀滅任務的急先鋒,血靈星完全不是對手
按照地球時間換算的話,僅僅抵抗了三個月,整個行星的防御力量基本瓦解,戰爭到了行星表面”
伊莎娜說到這里,一仰脖把剩下的咖啡全部喝完,隨手將小杯子放到桌上,掃了一眼第一次聽說這個秘密的拉斯洛、安東尼婭,以及完全是當故事聽的許麟。
拉斯洛已經進入徹底的蒙圈模式,他是第一次知道了自己種族的真正名稱。
短短幾句話中,一些新名詞尤其讓他在意,科諾,沙迦洛自不必說,熵增意志是什么東西
安東尼婭也差不多,她怎么說也是擁有純粹血脈的血靈星人,血統上要求她盡可能的了解自己星球的歷史。
許麟則從開始吃瓜看戲的輕松心態,變為了沉重,拋開自己和血族之間的恩恩怨怨,那畢竟是一顆被墮落文明毀滅的生命星球啊
這時的他,只想多了解一些地球之外的星際狀況,從而自行評估地球在其中的位置。
伊莎娜對大家的認真態度非常滿意,微微點了點頭,繼續說道
“我們星瀾第十星區防御艦隊趕到烏環星系時,已經是十天之后了,血靈星雖然還維持星球形態,但上面的生命體已經全部滅絕,并且如果不經過改造,在三億地球年之內,不可能重新誕生生命
所以”
她非常鄭重的看著身體在微微顫抖的拉斯洛,“所以,你們可以說是血靈種族最后的血脈了
我們在烏環星系一路追殺沙迦洛軍團,后來才從一些俘虜中知道,血靈人在徹底陷落的前一刻,向外太空發射了一搜逃生飛船,不過在進入躍遷蟲洞的剎那,飛船被沙迦洛的粒子炮擊中,消失在虛空亂流之中
沒錯,你就在那艘飛船上,一般來說,飛船的躍遷引擎被擊中,在躍遷蟲洞中,這艘飛船基本沒有存活下來的可能
我們烏環遠征軍當時也確實對你們還能幸存不抱什么幻想,血靈文明就此成為對抗熵增的犧牲品”
伊莎娜停止訴說,似乎是等待拉斯洛和安東尼婭先消化他們的這段種族歷史。
老拉斯洛呢,現在究竟是什么樣的心情,說實話,他自己也搞不清楚。
痛恨那個幾乎打爆血靈星的沙迦洛軍團嗎
好像很應該,畢竟那是他們種族繁衍生息的家,生生被搞成了三億年都不適合生存的廢墟
做為最后的苦主,有相當的理由詛咒那該死的沙迦洛。
可是,他在最初的激動顫抖之后,又發現自己其實并沒想象中的憤怒,遠不似當初聽聞小拉斯洛死在安南時,差點控制不住燒毀莊園時的怒火。
說到底,他對母星的印象約等于零,為一個遠在530億光年之外,以現在血族的壽命和科技基本沒有可能回去的星球哀悼,倒不如多珍惜自己真正生活了一千多年的地球。
久遠的時間過去,他內心深處已經把地球當成了自己的家。
老頭調整好情緒,深吸一口氣,沉聲問道
“那么,后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