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先生,有句話叫各為其主,你們也會經常以這個短語所表達的含義,來做出你們認為最合適的選擇,那么
根據當時的情況,我選擇最能保證我們全員安全的方式,似乎并非不可接受吧”
諾頓仍然為自己一個月前的行為,找到了自認為完全符合現實狀況的理由。
許麟呵呵一笑,道
“這個嘛,你說的沒錯,我也完全理解你的立場
但是,并不妨礙我對你抱有不信任的態度,諾頓先生,我也希望你能理解我的立場”
他感覺自己現在的思維異常清晰,交涉狀態非常好,說出的話不見得多么粗糙,但明顯能夠戳中對方的肺管子,類似于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果然,諾頓的臉色又變了幾變,猛地發現,一個多月的時間,對面的年輕人好像變得更加棘手了。
而面對一個牙尖嘴利的對手,他有一瞬間,竟然有點羨慕身旁的紅發姑娘。
羨慕后者對華夏語一知半解,必然無法在極短時間內消化許麟的冷嘲熱諷,也就意味著正好避免了感受言語上的攻擊。
諾頓再次深吸一口氣,決定不在所謂的“各為其主”議題上繼續展開辯論,而是生硬的轉換話題道
“我們或許應該暫時擱置以往的些許不愉快經歷,先談一談眼下的事情”
“你說的沒錯,那樣的惡心經歷太多了,你愿意聽,我還不愿意浪費唾沫多說呢”
許麟很認真的點頭同意,卻是引得好些人發出了很不自然的聲音。
“兄弟你裝的可以啊,難不成報告里說你很老實都是假象”
周沐霖用手遮住嘴巴,生怕一不小心笑了場。
他需要努力控制自己的言談舉止,還在趕來的路上,但可以從通訊器里間接得知現場情況幾位則無需做過多的掩飾。
先后聽到了一個爽朗,一個矜持的笑聲,做為總覽全局隊長的岳出云則是沒由來的咳嗽了好幾聲。
身邊的莉莉絲娜畢竟不屬于華夏文化圈,即便呆了好幾個月,耳濡目染有了更深入的了解,但還不那么容易到許麟話語中的笑點,只是看到諾頓肉眼可見窘迫和聽到隊友們開心的笑聲時,略帶困惑的眨了眨金色的眼眸。
“要不是感覺打不過你,一定先讓你品嘗念力大師的恐怖滋味”
諾頓心頭發狠,臉上的肌肉也隨著心情跳了兩下,但最終還是裝作沒聽懂的樣子繼續說道
“許先生,你來的晚可能沒看到,但你的同伴一定發現了
此地發生震災,我們是在忙著救人
一群持槍暴徒突然出現,不分緣由的開槍殺人,我們也幫著將那些人打退,從人道主義的角度出發,我們的行為非常值得肯定”
“嗯,這個我知道,你們做的事,剛才我們也在做
此地貧困,我們又多少有點特殊的能力,順手幫個忙合情合理
而且,我認為,只要是心存善良之人,遇到這種事,都會伸出援助之手,做自己力所能及的事
實際上,這也是我們愿意和你們心平氣和談話的主要原因
所以,諾頓先生,咱們現在也不用再整那些虛頭巴腦沒用的,直接上干貨吧
你們,到底來這里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