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消息,我和王小二當即就臉色低沉下來。
“這……這樣啊!”
本來我打算讓天仁叔來幫自己的,沒想到天仁叔進院了,真是世事難料啊!
“對了,你們認識天仁叔嗎?”這年輕人問道。
我深深吸了口氣,說道:“我們是有事情找天仁叔幫忙,不過現在……”
這年輕人抽了口香煙,微微吐了一口煙霧,接著說道:“你們有事的話,我可以幫你們!”
“什么?”
我和王小二都愣了一下,問道:“你……你來幫我們?”
“對啊,我是天仁叔的徒弟,我叫葉軒!”
王小二有些不解地問道:“天仁叔以前混了幾十年的江湖,結識的人脈上千上萬,你看起來年紀跟我們差不多,怎么可能有天仁叔的能力呢?”
葉軒解釋了一番后,我們也終于理解了。
原來這個葉軒坐了五年的冤獄,今日出來是繼承天仁叔幾十年積攢下來的勢力,就如同是一頭猛虎出山,一條蛟龍出海!
“呼……五年了,終于自由了。”
葉軒的表情霍然變化,五年來習慣于監獄生活,即使現在出獄,沒有條條框框的束縛,但言行舉止卻散發出一股叱咤風
云的氣勢。
他今年不到三十歲卻能有這種極難養出的氣質,不得不說,的確是獨樹一幟。
我四周看了看,問道:“今天你出獄,怎么一個人都沒來接你?”
皎潔的月光映照在他孤獨的身影上,顯得格外的落魄。
他摸出口袋里的一個錢包。
打開就是一張照片,上面一位五官清秀,長發飄飄,眼角處有一顆美人痣的女孩子。
“兄弟,這誰啊?”王小二好奇地問道。
“我妻子,不對……應該說是前妻才對!”
葉軒坐牢五年,全都是拜這個女人所賜。
五年前,葉軒花了全部積蓄娶了這個女人,本以為能幸福過一輩子,可是沒想到到頭來卻把自己送進了監獄。
她叫歐雪萍,是葉軒許諾用一輩子守護的女人,可是,現在怎么看都是諷刺。
出事的那天,剛好是歐雪萍生日的前一天。
葉軒將打工大半年的積蓄買了一枚戒指當作生日禮物送給她,卻沒想到,自己提前回來的那一晚,卻發現歐雪萍跟一個男人走進了酒店。
那天的畫面他依然記憶猶新。
酒店房間內,葉軒凝視著衣冠不整的兩人,怒目圓瞪。
“葉軒,你怎么提前回
來了?”
“我不回來,還真不知道頭頂上原來一直戴著大大的綠帽子!”
葉軒看著那男人,上去就是拳打腳踢,事后直接鬧去了派出所。
可是葉軒怎么也沒想到,自己打的這個男人,竟然是武州市海貿集團董事長的兒子,任天義。
他利用家族背景的勢力,把小事做大,本來是尋人滋事罪,卻變為了重大刑事罪。
更加諷刺的是,在法庭上,歐雪萍竟然還落井下石,讓葉軒一度感到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