琪姐拉著我,著急地說道:“走吧,我帶你去后臺看看!”
隨后,我就被琪姐拉到后臺這里,來到化妝室這邊。
進去就看見一位女子正在化妝臺前照著鏡子,旁邊就有個專業的化妝師幫她打扮著。
“雪萍!”
琪姐喊了一聲,這女子就立即興奮起來:“哎呀,是雪萍啊,你果然來了!”
“你的生日晚宴,我能不來嗎?”
說罷,琪姐就拉著我上前,微微說道:“我來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周天,我的朋友!”
歐雪萍抬起頭看著我,上下打量一番有些好奇。
“琪姐,這位到底是朋友還是男朋友啊?”
“別胡說!是朋友!”
雖然我知道琪姐對我是有感情的,但這種感情卻不是愛情,而是一種姐弟一般的親情。
“哈哈,那就當我開玩笑吧,今晚你能來我就已經非常高興了。”
“還有更加高興的!”
說完,琪姐就從挎包中拿出一個精致包裝的小盒子。
“來,生日快樂!”
歐雪萍很是高興,連忙接過盒子,打開后發現是一條藍寶石的項鏈,這個應該得要好幾十萬呢。
琪姐雖然出手很闊綽,但是能花幾十萬去買一份生日禮物,顯然說
明,眼前的歐雪萍跟她的關系非同一般。
而且她還是用姐妹來稱呼,這樣就可以聽得出,兩人的關系非比尋常。
“對了,你跟任天義最近怎樣了?”琪姐問道。
歐雪萍的眼神一下子就低沉下來,微微說道:“還行吧,最起碼這場生日宴他幫我籌辦的很好!”
“其實不是!”
我突然說了句,這讓她們都有些錯愕。
“周天,你說什么呢?”琪姐瞪了我一眼讓我別亂說話,但有些事情我實在是憋不住。
“難道你沒發現嗎?”
“發現什么?”
“這次生日宴請來的都是上流社會的達官貴人,說實話,歐小姐,你的朋友占了多少?”
歐雪萍愣了下,看了看琪姐,低下頭說道:“就……就只有琪姐一個!”
“其實任天義并不是想幫你籌辦生日宴,而是借著這個名義去跟武州市的上流人士拉近關系,畢竟海貿集團也是在發展中,所以他這么做必然是有其中原因的。”
聽到這里,琪姐也恍然了,怪不得大廳里面的人都沒有準備任何禮物,原來只是來參加一個交流會的!
“這個任天義怎么能這樣?”琪姐頓時就有些惱火。
但是歐雪萍卻嘆了口
氣,說道:“算了,反正我也習慣了,他現在的心都不在我這里。”
“什么?你說這話是什么意思?”
歐雪萍實話實說,其實一直以來任天義都對她不溫不冷,在任家也是可有可無的存在。
雖然是過著有錢人的生活,但是卻讓她感到孤單,每天守在空蕩蕩的床前,獨自入睡。
我聽了后,不禁感到有些諷刺,當初她拋棄了葉軒,選擇了任天義,如今卻抱怨得不到關懷。
人真是一種貪婪的生物,有了物質的寄托才會產生精神的寄托,葉軒給不了她物質,而任天義可以給予,所以她選擇了任天義。
我深深嘆了口氣,緊接著就轉身說道:“你們先聊吧,我出去找下秦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