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處劉玉殺心已起,已經有了出手的打算。
先看看此人怎么說,隨時準備搶先發難。
“咳咳”
謝俊杰嘴唇發白,重重的咳嗽了兩聲,捂住的掌上出現了點點血跡,一副傷勢惡化的模樣。
但眼底卻有一絲貪婪之色閃過。
如果他沒有看錯的話,剛才那應該是一件專用于飛遁的飛行法器吧
這種法器比自己施展秘法的遁速還快,價值還在普通兩件極品法器之上,備受修士的追捧,有靈石也不一定能夠買到。
而這還只是其中的一件,這劉師弟只有區區筑基初期修為,卻接連拿出了拿出了五件極品,怎么不讓他羨慕妒忌
這劉師弟可真實闊綽啊
謝俊杰出身于一個有四名筑基修士的小家族,因為是雙靈根修士,所以得到了家族的全力培養,順風順水修煉到了筑基期。
但他的家族終究只是一個筑基期小家族,放在元陽宗根本算不了什么,在筑基期后已經不了什么助力,這時他才知道修煉的艱難。
因為缺少修煉資源,筑基接近三十年才修煉到筑基中期,而現在更是被后期瓶頸卡住,已經十幾年不能寸進,
上次好不容易湊齊靈石購買了一粒突破瓶頸的丹藥,最后卻失敗了,這讓他如何不怒
如果繼續被筑基后期的瓶頸卡住,那最后一絲沖擊金丹的希望也會消失,謝俊杰不能接受這個結果,所以就起了一些“大膽”的想法。
而身位煉丹師又有好幾件法器,修為又不高的劉玉,就是他盯上的目標之一。
“是我唐突了,既然劉師弟的法器核載一人,那么在下也不強求。”
“咱們還是盡快出發,我的傷勢,已經快壓制不住了。”
“只要劉師弟幫我離開寒霧森林,在下一定銘記這份人情。”
“若有差遣,在所不辭”
謝俊杰一臉“真誠”的說道,聲音似乎因為受傷而有些沙啞,但卻堅定非常。
說話間他手臂一揮,看似正常的放下,一根波動極小、接近透明的飛針從袖中飛出,向劉玉射去。
“謝師兄不必如”
劉玉表情不變正要回話,只是話還沒有說完,敏銳靈覺便開始示警。
心中頓時升起一種危險至極的感覺,神識一掃便鎖定了透明的飛針,這赫然是一枚達到極品法器的飛針
早有準備的他雖驚不慌,瞬間注入法力,將手中的金鋼旗往身前一擋。
“叮”
一聲脆響在溪邊響起。
透明飛針被金鋼旗的旗桿擋住,碰撞出零星的火花,隨后倒退而回無功而返。
飛針這種“陰器”,用來偷襲刺破護罩無往不利,但與同階法器正面碰撞,卻往往占不到便宜。
謝俊杰既然已經出手,那么便意味著兩人撕破臉皮,那層脆弱的同門關系也隨之破裂。
兩人轉瞬之間便祭出各自的法器靈器,出手之間毫不留情。
謝俊杰此時哪里還有重傷的模樣
他面色陰冷,眼神陰狠毒辣,抬手之間就一把樣式古樸的大戟。
“上品靈器”
大戟之上有青色的蛟龍虛影游動,以其筑基中期頂峰的修為驅使,威勢還在離玄劍所化之火鳥之上
甚至超出不止一籌
大戟揮動之間風聲陣陣婉若游龍,剛一交手將離玄劍完全壓在了下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