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陽宗的掌門,主要負責處理宗門運轉的一些雜事,其實就是權力大了許多的主事,遇到重要的事情還是要請示金丹長老,或與分管他部的主事商量著來。
一般由老謀深算、修為深厚,卻沒有結丹希望的筑基修士擔任,故而在地位而言,其實比不一些成名的筑基修士,但比普通筑基修士高一籌。
一個失去了進階潛力、即將老朽,并且常年沒有經歷兇險的斗法的修士,盡管掌握有不小的權利,也許可以拿捏一些普通的筑基修士。
但并不被許多根基深厚的筑基修士,真正放在眼里。
“見過掌門師兄。”
劉玉兩人進入殿內微微拱手,不冷不熱的說道。
“原來是崔師弟與劉師弟啊,請坐請坐。”
“不久前我才收到靈石礦之戰徹底結束的消息,沒想到兩位師弟這么快就回來了。”
莊子陵見到兩人似乎非常驚訝,站起身來拱手回禮請兩人就坐,態度十分客氣。
“嘿嘿。”
“這還不是托了掌門師兄的洪福嗎”
崔亮似乎話里有話,有些陰陽怪氣,大搖大擺的坐在一旁的太師椅。
經過戰場的磨礪,確實增加了幾分煞氣,這個樣子還真像模像樣。
他一想到自己在前線戰場出生入死,就對這個親手把自己送過去的掌門恨得牙癢癢,雙方已經事實結下因果,只留下表面的和睦。
“再不回宗,只怕洞府中都要長出雜草了。”
劉玉雙眼微瞇笑容燦爛,也不客氣的坐在太師椅。
今時不同往日,他不再是當年那個剛剛筑基三年的修士,經過二十年的苦修成長,并不虛這個常年待在門內的掌門。
在望月城的這些年,他已經打聽清楚了,莊家也只是個大一點的筑基家族,有著九名筑基修士,但并無金丹修士存在。
為什么剛剛筑基的他,那么快就了前線戰場
其中當然少不了這掌門的功勞,與別院一脈的默認。
若非他底牌眾多,神通手段遠超同階,加之嚴家的關照。
又怎能逢兇化吉,得到諸多好處
換做真正的新晉筑基,此去恐怕兇多吉少
這個因果說大不大、說小不小,誰讓劉玉在宗門沒有靠山,自身又立足未穩呢
但道理歸道理,他絕不接受這個結果。
星火之仇,燎原往復
昨日之因,明日之果。
這是劉玉的準則,他從來都不是胸懷寬廣之人。
如果在這個偉力歸于自身的世界,都不能快意恩仇,那還求什么仙修什么道
將這筆賬記在心里,只待來日修為去了,再好好“報答”。
莊子陵當然明白兩人為何這般態度,臉笑容不變,客氣的問詢一些望月城那邊的事情。
暗地里的齷齪歸齷齪,不能拿到明面說,兩人自然不會當場翻臉。
與之稍稍對答幾句,劉玉眉頭微皺,打斷了莊子陵還要繼續說下去的意思
“掌門師兄,有話咱們可以下次再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