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相識什么提攜一切皆為虛幻
歸根結底還是利益,還是他給的多,所以伍昌才會選擇依附、選擇為他辦事。
這一點,劉玉心知肚明。
不過,花費靈石請人辦事,只要最后能夠達成目標,他也不排斥這種手段。
畢竟要想馬兒跑,得給馬兒吃草,不然這種以利益為紐帶的關系是長久不了的。
恩威并施的“威”,在寒月城那邊伍昌就了解到了,現在劉玉到了筑基期,只需稍稍施加一些“恩”,便差不多了。
相信只要此人不接觸自己一些核心機密,還是能放心使用的
有仙府在手,注定了他不缺少靈石,這也在某種程度,發揮了仙府獨一無二的優勢。
畢竟,不是任何事情都能通過暴力解決的,而且,劉玉現在實力也遠遠不足以無視一切,別的不說,就連筑基期內都做不到橫掃,尚有很長的一短路要走。
在本身實力陷入停滯的時候,發展一些“耳目”、“爪牙”,又何嘗不是一種軟實力的提升
有些爪牙耳目,說不定便可以料敵先機,有什么寶物的消息,也可以先一步比其它修士知道。
至不濟,也可以充當探路石,用來試探水的深淺。
“只是,若伍昌不能突破到筑基期,價值終究有限。”
飛遁中,劉玉心中依然在思索。
若其不能突破到筑基期,以煉氣期修士壽命,只能給自己效力幾十年,價值就大打折扣了。
思緒閃動間,他又想到了顏開。
此子有些氣運,經歷過數次生死危機,又兌換到了筑基丹,相比之下筑基成功的幾率的高多了。
顏開也是別院派出身,在門內并無根基,筑基之后照樣得為修仙資源而發愁,在望月城那邊,兩人也算是結下了善緣。
或許,這可以利用這兩點,將之收為己用
種種思緒閃動間,彩蓮山已遙遙在望,劉玉在自己的洞府外落下遁光,打開戊土青石陣走了進去。
進入洞府后,他下意識看向江秋水閉關的房間。
但沒有見到任何動靜,也并不感到奇怪,于是走向了練功房。
修士筑基,前面兩關法力關、神識關,一般來說動靜極小。
除非悄悄打開禁制,否則劉玉也觀察不到此女進行到那一步了。
只有到了肉身關開始之時,天地靈氣從四面八方匯聚而來進行灌體,方才能通過靈氣波動輕易察覺到筑基之人的進度。
這也意味著筑基進行到了最后一步,成敗在此一舉。
而江秋水肉身氣血已經開始衰弱,肉身關與她而言,恰恰是最兇險的一關。
練功房,盤膝坐于蒲團之,劉玉平復起伏的思緒,使心湖的波瀾漸漸消失,恢復到古井無波的狀態。
聚氣凝神、抱元守一,待調整好狀態后,他從身前的玉瓶中倒出一顆青元丹放入口中,咕嚕一聲吞咽下去。
隨后閉眼眸,手緩緩打著法決,開始煉化靈丹的藥力精進修為。
兩個月后,一艘黃色的飛舟法器在天空中劃過。
黃色飛舟或站或坐著九人,分別是一名筑基中期巔峰修為的錦袍中年,與八個修為在煉氣中期的少年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