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做的,就是立足于黑暗世界中,擁抱這份光明,擁抱這份奇跡。
這份奇跡明與光明非正非邪,與劉玉緊緊聯系在一起,兩者的顏色是同樣的。
他便要借此逆天而行,超脫蕓蕓眾生,主宰自己的命運
一天后,劉玉迎著辰時的曦日,返回了宗門,徑直回了彩霞山。
他坐在洞府大廳石桌旁的一張石凳上,桌上放著一個上品儲物袋與八個下品儲物袋,靜靜感受著復仇的快感與愉悅。
此行最主要的是了解因果,而非為了戰利品,故而面對這些儲物袋劉玉面上無喜無悲。
而且聚寶樓終究只是一個普通筑基家族開的,又能有多少珍貴之物又能有多少隨身攜帶
劉玉雖然只有筑基初期,但對一般筑基期修士而言的珍貴之物,已經有些看不上眼了。
首先打開杜京山的儲物袋,不出意外各種各樣的法器、符箓、丹藥都有不少。
其中以丹藥價值最高,筑基初期服用的精元丹赫然有三瓶,筑基中期服用的養元丹也有兩瓶,筑基后期服用的升元丹一瓶。
光這些筑基期丹藥就差不多價值三千靈石了,再加上零零散散的各種煉氣期丹藥,丹藥總價值大約在四千靈石左右。
極品法器足足有四件,雖然都是只是普通的,皆是百塊靈石最普通的那種,但架不住數量多啊,算下來也值個三千多塊靈石,這還是沒有算被青陽魔火損壞的那三件極品法器的情況下。
加上其它的上中下三個品階的法器,總價值在五千五百塊靈石左右。
杜京山手中攻伐之力最強的是上品靈器漆黑圓錐,防御之力最強的棕黃小傘,劉玉將兩者拿在手中細細打量。
最終在兩者本體上找到了它的名字,分別是幽冥斷魂錐,與厚土擎天傘。
幽冥斷魂錐與青蛟戟一樣,是專注攻伐的靈器,威能相差不大厚土擎天傘與金鋼旗一般,是專注防御的法器,因為品質原因防御方面還要勝過兩籌。
這兩件戰利品不錯,能夠增加自己的實力,是故劉玉當場就決定煉化。
除了法器丹藥外便是符箓了,其中二階符箓在斗法中已經全部被杜京山消耗完,剩下的都是一些一階符箓,加起來大約值個七八百靈石左右。
還有零零散散的其它資源,也價值七八百靈石左右。
除此之外還有十五塊中品靈石,功法什么的杜京山倒是沒有隨身攜帶,杜家的保密措施還是做得不錯。
至于八個煉氣期修士的身家,相比之下就不值一提了,可能是剛剛出師的緣故,他們皆是比較“貧窮”。
平均算下來每人都只有兩百塊靈石左右的身家,合計一千六百靈石左右,靈石與資源各占一半。
不算幽冥斷魂錐與厚土擎天傘,再除去兩千三百塊靈石,這一次收獲都價值一萬一千多塊靈石,其中杜京山一人就貢獻了價值一萬塊靈石的資源。
但儲物袋中的那些東西,肯定不全是他的,有許多應該是杜家讓其帶到聚寶樓出售的,所以算下來也沒有那么夸張。
不過對于如今的劉玉而言,上萬靈石也沒有大不了的,他儲物袋中便安安靜靜躺著兩萬靈石。
反而是幽冥斷魂錐與厚土擎天傘,讓他有些重視。
這種精良的靈器法器,就算是有足夠多的靈石,也要花費一番功夫方才能買到。
對普通筑基修士而言,算是可遇不可求。
劉玉將四件極品法器與二階丹藥都收入自己的儲物袋,這些法器與丹藥比較珍貴,以后可能用得到,故而不急著出售。
至于那些雜七雜八,他用不上的那些法器、丹藥、符箓等資源,總價值接近六千靈石,則用三個儲物袋分開裝好。
自此因果了結,劉玉心情變得輕松起來。
如果杜家不主動找上他,便不準備再找杜家的麻煩,畢竟這主要是他與杜京山的恩怨。
“當然,如果杜家非要糾纏,那也就不要怪劉某人心狠手辣了。”
劉玉默默想道,漆黑的瞳孔中寒光一閃。
下意識看了一眼江秋水閉關的房間,見還是沒有動靜,便起身進入練功房,盤膝而坐開始修煉青陽功與存神妙法。
三天后,伍昌如約而至上門拜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