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陣法之道博大精深。”
劉玉心中微微感慨,隨后毫不遲疑沿著小路向建筑走去。
古樸自然的小亭間,有一個中年道人盤坐于中心,他的身前擺放著一面棋盤,正拿捏著棋子舉棋不定,自己與自己對弈。
在他的身旁,還垂手站著一男一女,恭恭敬敬不發一言,不敢打擾道人的興致。
正是便宜師尊李長空,大師姐李不語和三師兄景永清。
不一會,劉玉就來到小亭中。
見此情景也沒有打擾,只是彎腰拱手行了一禮,便與兩人一樣,垂手站到一邊。
他同樣望向棋盤一臉認真,似乎其上的博弈非常精彩一般。
可若仔細看去,就會發現劉玉的瞳孔發散,注意力明顯不再棋盤上。
他對棋道沒有研究,也不感興趣,只知道最基本的規則,一臉認真不過逢場作戲而已。
高階修士擺一擺架子,實在再正常不過,低階修士還是配合一點為好。
一時間,李長空旁若無人的自己與自己對弈,亭中只有棋子落下的聲音響起。
“很好,不語、永清、青陽,你們三人都到了。”
半刻鐘時間過后,棋盤上才分出勝負,李長空抬起頭來慢悠悠說道,似乎這時才發現三人一般。
“弟子青陽,拜見師尊。”
劉玉一板一眼的行禮,恭恭敬敬的說道。
自己取道號的事情,早就告訴便宜師尊了,而其叫李不語、景永清直呼名字,喚自己卻用道號,孰近孰遠一目了然。
不過他也沒有什么想法,畢竟相比記名弟子,親傳弟子才相當于真正的弟子。
“嗯,不必多禮。”
“你們三人可知,本座喚爾等前來是為何”
李長空起身來到圍欄邊,望著湖中美景,頭也不回的說道。
劉玉聞言微微搖頭,執弟子禮沒有說話。
“弟子不知。”
景永清中規中矩回道。
“弟子斗膽猜測是攻打燕國之事,或者因為宗門接下來的戰略。”
李不語清冷的聲音響起,或許是因為血脈關系,她明顯不如劉玉兩人“拘謹”。
“不錯。”
李長空回頭,贊賞的看了李不語一眼,這個族中的優秀子弟,從沒有讓人失望過。
隨后他微微沉吟,沒有第一時間說話,似乎還在思索著什么。
“燕國有八洲,齊國負責攻打御靈宗、水幽派所在的西方四洲,楚國負責攻打丹霞洞、白云觀所在的東方四洲。”
“至于其它小國的修士,則會加入楚齊兩國中作為協助。”
“東方四洲為幽州、許州、揚州、永州,經過三番兩次的商議過后,楚國五宗暫時達成了約定。”
“飄雪閣與清虛派主要攻打丹霞洞,也就是揚永二州。”
“我們元陽宗與殘月谷、合歡門主要攻打白云觀,也就是幽州、許州。”
李長空語速極快,說出了大量信息,隨后稍稍停頓,給三人一點消化的時間。
這些消息三人之前從未聽聞,顯然屬于絕密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