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貧道經營這個小小的坊市,與白云觀沒有任何瓜葛,一直安分守己。”
“從前如此,今后也會如此,不知各位道友可否高臺貴手”
“當然,諸位道友遠道而來,也不可能白走一趟,貧道準備了一點心意,定讓諸位道友滿意”
里許大小黃色霧海,在原來入口的位置,突然小范圍翻涌,裂開一個丈許大小的口子。
現出一個藍袍道士的身影。
他頭發灰白,卻一點都不顯得蒼老,反而身形壯碩、神采奕奕。
結合此人的話語,以及其筑基中期的靈壓與氣息,其身份不言而喻,正是坊市之主多目道人。
此言一出,江秋水、顏開、孟文星等人皆看向劉玉,等著他做決定。
而多目道人見此,也知道了誰才是話事人。
“燕國四大宗門,背叛九國盟約,置九國同道于險地。”
“其勢力在燕國盤根錯節,瓜葛牽連者不計其數。”
“如今我等數國聯軍,奉聯盟之命,特來掃除燕國不臣之修。”
“多目道友亦是燕國修士,何來毫無瓜葛之說”
劉玉面色冷漠,言語間直接搬出九國盟,強調行為的正當性,占據大義位置。
他的一言一語,皆充滿了如法度一般的冰冷無情,并且咄咄逼人異常強勢。
頓了頓,又繼續道
“眼下燕國只有兩種修士,絕無第三種之說。”
“一種與燕國四宗一丘之貉,為聯盟之背叛者。”
“一種用行動證明清白,與四宗劃清界線,方是真正的聯盟之修。”
“不知多目道友是前者還是后者”
“在下青陽,希望道友好好考慮。”
聽聞其想置身事外,以及用好處收買的話語,劉玉心中冷笑。
想置身事外,也是需要一定實力的,而放在伐燕這個層面,一個筑基修士根本沒有置身事外的資格。
而按照自己戰略,也不允許有中立的存在。
這些所謂中立的小勢力或者散修,就是一個個變數,說不定什么時候就會因為兔死狐悲同仇氣敵,從而轉變為敵修。
非友既敵,沒有其它的路可走
至于所謂“心意”,想來也就是一點靈石,根本不被他放在眼里。
如果取了他的性命,還不都是自己的
聽聞一番咄咄逼人的話語,多目道人一時沒有了下言,似乎是陷入了思索之中。
劉玉見此,也耐心等待著,沒有第一時間動手,給了其一段時間思考。
畢竟宗門的任務是收服,而不是將沿途的修士都統統殺光,那樣的行為與魔道何異
既然橫豎都是死,那為什么不反抗
如果采用如此極端的方法,注定遍地皆敵,以青鋒小隊配置,是完全不可能做到的。
所以也注定了要恩威并施,以殺戮為手段,拉攏一批消滅一批。
拉攏與白云觀沒有瓜葛,或者瓜葛不深的修士,打壓消滅瓜葛甚深者。
只要大局已定,少數幾個心懷不軌者,可以慢慢清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