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兩家距離如此之近,都想家族發展壯大,劉玉可不相信兩家之間沒有齷齪,畢竟資源總是有限的,人心的是無限的。
而一但發生沖突,白家有白云觀撐腰,本身實力又強大,吃虧退讓的一定是韋家。
經過慶典上的一番觀察,他察覺到兩家絕不像表面上那般和睦。
“是。”
顏開、蕭崇四人紛紛應是,隨后各自駕馭遁光,往赤楓山而去。
既然已經拿出了遁風舟,劉玉也就沒有再隱藏的想法,直接駕馭著這件專精飛行的極品法器。
之前剛晉升筑基的時候,因為實力境界的原因,擔心太過惹眼故而隱藏。
現在修為已經到了筑基中期,并且還是十二名青鋒小隊領隊之一,在元陽宗筑基修士也是小有名聲,自然不用再像從前那般小心翼翼。
迎風站立與飛舟上,劉玉細細體會著御器飛行“器”的不同。
相比于離玄劍,遁風舟速度更快,并且消耗的法力更少,更適合用來趕路。
唯一的缺點是本體太過脆弱,容易損壞。
大約兩刻鐘后,赤楓山已經出現在眾人的視野中。
韋家的護山陣法,名為“波云紅楓陣”,高達二階上品。
數百丈高的靈山上,彌漫朦朦朧朧的紅色靈光與霧氣,有些節點之處的靈光特別濃郁,遠遠看去就像朵朵紅云一般。
整座靈山,都被或濃或淡的靈光籠罩在內。
一名名韋家煉氣期子弟,手上拿著法器神情凝重,守衛在陣法的節點之上。
之前劉玉四人截殺白家兩女的動靜可不小,即使隔了幾十里也能夠感覺到,那強大的威能讓赤楓山所有修士都心中一緊。
韋家族長韋光正也收到了白蓮華的求援信息,可卻是無動無衷,沒有半點救援的想法。
因為擔心收到波及,還下令遣散了參加慶典的各路修士。
韋家這些年可沒少吃白家的苦頭,在白家的逼迫下,連少族長的筑基慶典,都強行被白家安排了聯絡各路修士的任務。
救援自然是不可能救援的,不趁機落井下石就不錯了,反正屆時有的是理由推脫。
一連五道遁光從天際而來,帶著獨屬于筑基期的強大靈壓與壓迫感,停留在相距赤楓山二十多丈的半空中。
“來者不善。”
韋光正負手站在山頂,一旁站著韋天聰,他眼底閃過一絲憂色。
雖然因為白家的壓迫,韋家三名筑基修士已經有了“大膽”的念頭,但白云觀幾千上萬年來的威嚴深入人心,他終究還處在觀望之中。
二十幾萬世俗族人、三百多名煉氣期子弟,是極其沉重的責任,使得他們顧慮重重,不得不瞻前仰后。
“蕭道友,你與韋家應該比較熟悉,就由你先與之溝通一番。”
“如果能兵不血刃的說服韋家,算你大功一件。”
看著眼前這座靈山陣法開啟的種種異象,劉玉觀察了一會兒,隨口吩咐道。
“是,青陽道友。”
“對于韋家與白家之間的那點破事,在下再清楚不過了,就包在我身上吧”
聽見有功勞可拿,蕭崇精神一振,立刻回道。
一些粗鄙的言辭中,散修的習性暴露無疑。
眼下他已經被種下鎖靈咒,算是上了賊船,也沒有辦法再下去。
如果只有一個人上船的話,未免也太孤單與明顯了,若是能將韋家也拉下水,分擔一些注意力,自然是最好不過。
韋家先前陣法開啟、見死不救的行為,使得蕭崇記恨于心耿耿于懷,現在有機會將之拉下水,當然非常樂意。
當下蕭崇化身水鬼,狐假虎威的與韋家展開談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