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色火光閃現后,原地只留下一堆堆黑灰。
而青陽魔火,就在這一堆堆黑灰上緩緩燃燒,吸收其中的燃料壯大。
暗紅的血跡、大大小小的坑洞、冰封火燒的法術遺留
以往鐘靈毓秀的靈地,現在滿目瘡痍。
劉玉漠然的收回目光,五指成抓,對著數十道火光一攝。
如同乳燕歸巢一般,道道青色的火焰前赴后繼向他手心匯聚,又變成了鵝蛋大小的形狀,只是深青之色更加濃郁了幾分。
無限接近筑基巔峰的神識一掃,將整個鳳凰山的動靜收入眼敵,如同掌上觀紋般清晰可見。
這短短的十來息時間,除了白彩凰隕落在自己手中,白家一方剩下的五名筑基盡皆被糾纏住,正與己方顏開、崔亮等人激烈交手。
其中以白家二長老、四長老的動作最快,居然已經遁入事先準備好的地道,還過還是被暫時托住了,休想輕易逃脫。
“陣法籠罩整個鳳凰山,地下也在范圍之內,怪不得對方要引爆陣法。”
神識時時觀察著動機,劉玉若有所思。
看著剩下一半左右,已經分散逃跑的白家煉氣修士,他想了想,還是放棄了繼續收割的念頭。
這些修士太過分散,收割起來費時費力。
擊殺幾十名收獲的燃料,也不一定比得上一名筑基修士。
最重要的是,肆意屠殺低階修士終歸影響不好,雖然在戰爭時期不需要遵守這個。
但明面上大肆屠殺低階修士,終究會對自己的名聲產生一定影響,可能會影響自己在宗內的前途。
而且不是已方不是還有這么多煉氣修士嗎,如果自己都殺光了,那他們豈不是無事可干了
反正,這次任務還很漫長,有的是機會收割燃料。
如果最后實在缺少,也可以喬裝。
高階修士對待低階修士,就是可以這樣為所欲為。
世俗規則道德,早已對修仙者失去效果,被隨意踐踏一文不值。
能夠約束一名修仙者的,永遠只有同階修仙者,甚至更上層的修仙者
這樣想著,劉玉手中法訣一掐,駕馭離玄劍化為火紅遁光沖天而起,向著白家二長老方向追去。
沒過多久,他便接近了蕭崇、韋家兩人與白家二長老的地點。
憑著神識觀察遁光一轉,對準脆弱的泥土,直接破土而入。
“砰”
初時的動靜過后,遁光兩側的泥土如水一般,向兩側排開。
在上品靈器的鋒芒下,大地也不能成為阻礙
只是因為阻力,速度慢了許多。
劉玉駕馭離玄劍,幾息過后便進入了一個挖空的地道中。
地道寬約三丈、高約一丈,墻壁是黃黑之色的泥土,被法術所凝固。
看上去非常平坦、平滑,不會輕易坍塌。
因為沒有日光石或者燈火,所以地道內一片漆黑。
但在修士的眼中,與白晝卻也沒什么不同。
“嘭嘭”“叮叮”
巨大的斗法動靜,不斷從前方傳來。
劉玉毫不遲疑,沿著地道響起飛去。
黑暗漸漸褪去,伴隨陣陣響聲,絲絲靈光照亮了道路。
蕭崇、韋家兩人,正各自驅使著法器,與白家二長老斗得熱火朝天,使之不得不停下來應對,不敢轉身就逃。
面對三名同階的圍攻,白家二長老吃力的應付著,左支右
拙岌岌可危。
但他有上品靈器戰力不凡,蕭崇三人投鼠忌器不敢過分逼迫,所以一時半刻倒也沒有性命之危。
三人對其手段還是比較了解的,如果不出意外,最后應該能將之“磨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