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驚訝歸驚訝,他還是斷然否定道
“劉某一心仙道,并無與女修結為道侶的心思。”
他此話回答的毫不猶豫,顯現出了極大的決心,令人毫不懷疑話語的真假。
眼看紀如煙面色一白,劉玉話鋒一轉又道
“不過雖然沒有尋找道侶的意思,但劉某也并非一塊頑石。”
“破了你的處子之身,倘若你愿意受點委屈的話,劉某可以給你一個侍妾的名分。”
“從此,留在我身邊做事。”
“你可愿意”
有仙府在手,劉玉不可能找一個太過親密,與自身平等、休戚與共的道侶。
這一點,早在多年之前就已經決定。
但侍妾就不同了,地位完全不能與道侶相比,只能算是男修的附庸。
如果能用一個侍妾的名分,將一名筑基修士變為自己人,他還是非常樂意的。
何況,紀如煙資質并不差,根基也比較深厚,修為還大有提升的空間。
隨著境界提升,屬于自己的班底,現在就可以著手構架了,以便將來需要的時候為自己所用。
“只是侍妾嗎”
紀如煙抿著嘴唇,又陷入了沉默中。
劉玉見此也不催促,從儲物袋取出一壺靈茶,用筑基真火稍稍加熱,倒了一杯自斟自飲。
一名筑基修士雖然可貴,但還不值得他為此讓步。
以他現在的身份地位,想要聚集幾名筑基修士為自己辦事,其實并不困難。
之所以想收下紀如煙,主要還是對此女比較了解,其次是奪了她的處子之身。
“如煙愿意,蒲柳之身還望公子不要嫌棄”
像是突然想通了什么,紀如煙抬起頭,勇敢的直視著劉玉,堅定的說道。
這一刻,她將家族都拋在了腦后。
因為靈根資質算得上優秀,所以紀如煙早早就被紀家著重培養,自然懂得許多道理。
這也讓她從劉玉的出手之間,看出了其區別于普通修士的不凡。
她也知道跟著公子修煉,遠比回到家族有前途,這樣才能在仙途上走得更遠。
畢竟,紀家只是一個小家族。
能給筑基期的她,的幫助有限,說不定還會拖累自身修煉。
人終究是自私的。
就像多年之前,因為害怕成為聯姻的工具,沒有將身懷通玉鳳髓之體的事情,告知家族一樣。
這一次,她也是優先站在自己的立場上考慮。
大不了,日后多幫一幫家族,加倍回報從前的栽培。
“相信公子不會虧待于我,元神禁制就不必解除了。”
“反正定然不會有用到它的時候,留著也沒什么。”
紀如煙繼續說道。
“很好,如煙,你做出了正確的選擇。”
“這件法器可攻可守,你且拿去防身,就算是劉某的聘禮吧”
劉玉聞言微微一笑,取出一個碧綠色的手鐲,親自為眼前這個自己新收的侍妾戴上。
這件極品法器是這兩年中,滅殺一名白云觀女修得來的戰利品。
因為手鐲的威能可圈可點,外觀也不錯,便鬼使神差留了下來。
有著元神禁制,他才能放心使用,此女主動提出自然不會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