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云道人不動聲色傳音回道,滿是老成持重的口吻。
見群修的抵制小了許多,他當即命令三名同門師弟師妹越眾而出,接受欲取得觀戰資源的修士的挑戰。
這三人有男有女,修為各不相同,筑基初期、中期、后期都有一人。
雖然名聲不顯,但他們身為大宗門修士,實力絕對比普通散修與小勢力出身的修士,勝過一籌半籌。
想要與之打成平手,或者戰而勝之,可不是那么簡單的事情。
可觀戰修士來自五湖四海,辛辛苦苦修煉筑基境界,自有著屬于自己的一份驕傲,當然沒有那么容易便屈服。
幾乎就在下一瞬,劉玉便見到人群中有人越眾而出,毫不怯場的發起挑戰。
很快,山腳就被騰出一大塊區域,作為斗法之用。
雙方見禮說了幾句場面話,便毫不客氣的交手。
“嘭”“嘭”“叮”
法器法術的轟鳴之聲,在山腳連綿不絕的響起,于群山之間遠遠傳開,驚起一陣飛鳥。
劉玉站在群修間,目不轉睛的盯著三個斗法現場,心中暗暗評估雙方實力。
讓他有些意外的是,筑基后期的那名挑戰者,正是不久前交談過的趙彪。
此人居然是一位極為少見的體修
趙彪戴著一雙亮銀色的拳套,動手之時體型膨脹震裂了衣衫,現出大片古銅色的皮膚與肌肉。
他雙臂揮舞之間虎虎生威,每一步踏出,都能在地面留下一個深深腳印。
攜帶無窮巨力的一拳揮出,輕易便將白云觀修士的極品法器擊飛。
“砰砰砰”
一時間,趙彪聲勢無兩,將對方牢牢壓入了下風。
不過好景不長。
在對方拿出一件上品靈器后,他便顯得束手束腳,不敢直攖上品靈器的鋒芒。
劉玉觀察的仔細,發現其戴著的拳套只是極品法器。
如果與上品靈器硬憾,恐怕用不了多久便要報廢,所以才顯得束手束腳。
況且此人雖是筑基后期的體修,但用肉身硬接極品法器的攻擊,也不是完好無損。
每一次硬抗,都會在其軀體上留下一道血痕。
高烈度的交鋒下,僅僅幾個呼吸間,就已經有了七八道不淺的血痕。
這樣下去,傷勢會越來越重。
事實上,據劉玉的了解。
普通的體修功法,即使是修煉到筑基巔峰,也不過是能硬接極品法器的攻擊而無損。
而上品靈器,依然能對二階巔峰體修形成有效的殺傷。
法器法寶作為修仙文明核心的一部分,傳承百萬年已經相當成熟,絕對不是簡簡單單就能概括的,要不然也不會成為如今修仙界的主流。
存在的即是合理的。
即使是頂尖的體修功法,修煉到到二階境界,也不過堪堪能肉身硬接上品靈器,還要小心翼翼。
倘若面對極品靈器,還是要望風而逃。
這種低迷的情況,需要到金丹期之后擁有肉身神通,才會有所好轉。
這也就導致了體修在一階二階的時候,面對同階修士弱了一籌處于劣勢,容易中途隕落。
也算是體修沒落的原因之一。
正是因為如此,劉玉才沒有冒然走上法體雙修之路。
他有仙府依仗,目光自然
非比尋常,早已經不在普通修士身上,而要與同輩之中最優秀的天才相比。
要做傲視同輩的“天驕”。
他可以低調的不顯露出來,但有了仙府這樣得天得厚的優勢,不允許自己不擁有這種力量。
能夠硬憾極品法器,對普通修士而言,已經足以傲視同階了,
但對劉玉而言,也不過爾爾。
僅僅相當于極品法器的強度還是太弱,若面對三英四杰這般人物,在極品靈器的鋒芒之下根本不夠看。
除非是那種上古最為神秘的體修功法,才能在二階巔峰時徒手接極品靈器,而自身無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