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百多名煉氣期修士很快后撤了一段距離,原地只留下二十多名筑基修士,遙遙望著靈光耀眼的陣法。
而陣法之內,望著自己家族的哨崗被圍攻,華家的筑基修士也陷入了激烈的爭論之中。
“族長,九長老、十五長老險象環
生。”
“我們必需立刻出手救援,否則三位長老兇多吉少啊”
“族長,快派人吧”
一名修為在筑基初期,身穿白色襦裙,看上去二十歲左右的女修焦急道。
看著陣法遠方的景象,她一臉焦急之色,因為被圍攻的筑基修士中,有一人正好是她的長輩。
“族長,萬萬不可。”
“元陽宗來勢洶洶,我們冒然派出援兵,恐怕是有去無回”
“幾位長老隕落固然可惜,但還是要以家族為重,以華家的傳承為重才是。”
“還請族長三思”
一名三十歲左右,修為在筑基中期,面容英俊的男修出聲說道。
此言一出,立即引得襦裙女修怒目而視。
“華玉澤,沒想到你竟然如此心性涼薄。”
“幾位長老為家族鞠躬盡瘁,如今身處險境,你居然能說出這種見死不救的話”
襦裙女修臉色漲紅,杏眼中似有怒火燃燒,毫不留情的指責道。
“幾位長老自然是勞苦功高,為家族鞠躬盡瘁,這個誰也不能否認。”
“但如今元陽宗來者不善準備充足,一切還是要以家族大局為重”
“若因為某些人的一時沖動,使得家族損失慘重,又有何顏面面對兩位老祖”
被稱之為華玉澤的修士,毫不客氣反駁道,話語中意有所指。
“好一個大局為重”
“難道為了所謂的大局,就要眼睜睜看著幾位長老隕落嗎”
“今日是九長老、十五長老,他日又是誰”
“是你、是他還是我”
襦裙女修的情緒越來越激動,聲音都提高了幾個音調,顯得十分尖銳。
這種一說出來,原本議論紛紛的眾人徒然一靜。
因為內容太過敏感,所以眾人雖然都有自己的見解,但都不敢堂而皇之的講出,只是望著華家的族長華云飛,等待他的裁定。
“好了玉坷,你不必再說了。”
“玉澤說得不錯,元陽宗來勢洶洶不可小覷,我等若是派出修士救援,只怕是正中對方下懷。”
“屆時不單九長老、十五長老三人救不回來,連后來派出去的長老都要一去不回。”
“兩位老祖將讓我等留守家族,自然不能辜負老祖的期望。”
“家族的千年傳承,也不能毀在我們手里,所以一切都要以家族大局為重”
華云飛是一個外表四五十歲左右的威嚴中年,身穿青色錦衣,黑色的長發中有幾縷灰白。
他收回望向陣法外的目光,掃視華家諸位長老,嚴肅的說道。
“可是。”
被稱之為華玉珂的襦裙女修,聞言還想挽回,但被族長威嚴的目光逼視,只好將口中的話語止住。
華云飛在華家的威望如日中天,只在兩位金丹老祖之下,不但是華家筑基修士中修為最高之人,還是其中一位老祖的嫡傳血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