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金石礦脈本為我方所有,卓道友用我方的東西來作為賭注,是何道理”
“劉某可看不到道友的半點誠意。”
劉玉搖了搖頭道。
這琉金石礦場本就是己方的東西,用此作為賭注對方怎么都不會輸,這種事情他當然不能答應。
“那道友以為如何”
見提議被拒絕,卓夢真臉上的笑容慢慢消失,冷聲說道。
“斗法可以,不過卓道友需要另加賭注。”
“琉金石礦脈可不是道友的賭注,而是我方的賭注。”
“道友如果想要斗法,必須要拿出另外的賭注,否則劉某絕不能答應。”
劉玉凝視著卓夢真的眼眸,毫不客氣的說道。
就算對方修為高了他一小階,還是合歡門的嫡系弟子,也沒有絲毫退縮之意。
有便宜師尊在宗門中說話,身為青鋒小隊的領隊,現實也不允許他面對合歡門低頭。
鏗鏘有力的聲音傳遍四方,在空曠的黃土平地上響徹。
元陽宗弟子聞之,無不升起敬佩之心。
與有榮焉
面對高一個小境界的合歡門領隊,青陽子師叔仍然毫不退縮,捍衛著宗門的利益。
許多煉氣弟子被這種氣魄所感染,不由挺直胸膛,看向劉玉的目光中飽含敬畏。
雖然他們有著各自的私心,但是在面對合歡門這一點上,態度卻是出奇的一致,畢竟兩宗恩怨由來已久。
他們當中有不少人的親朋好友,都曾隕落在在與合歡門的糾紛中。
而且身為宗門弟子,只有宗門強大了,他們才能獲得更多的好處。
所以在不用冒生命危險的情況下,他們還是很愿意見到宗門聲威遠揚的。
就連新歸附的燕國本地的勢力,見到劉玉如此強勢的態度,那原本忐忑不安的內心,也安定了許多。
而江秋水眼中,更是異彩連連。
劉玉神識將場中的情況盡收眼簾,這當然是他有意為之,嘴角微不可查的露出一絲笑意。
既然爭斗已經不可避免,借這個機會刷一波聲名,何樂而不為呢
另一邊,卓夢真聞言臉色卻是陰晴不定。
對方態度出乎意料的強硬,反而讓她進退維谷,沒有什么太好的辦法。
難道真要在這個時候全面開戰
眼下燕國四宗還未平定,正是五宗合作的時期,一旦影響到大局,這個罪名她可承擔不起。
思及此處,卓夢真余光一掃全場。
而且真的開戰,她并沒有多大把握。
“青陽道友可別忘了,礦場可還在我方手中。”
卓夢真面如寒霜,冷聲說道。
雖然已經有了決定,但她還是不愿意直接放棄,想要再次試探一番,看看對方是不是虛張聲勢。
“琉金石礦脈為我方所有,這一點毋庸置疑。”
“若是道友不同意另加賭注,我等也就不必廢話下去了,憑實力說話吧”
“是戰是和,全在卓道友一念之間”
見對方還是不愿意松口,劉玉目光一凝,上前一步冷聲說道,頗有一種咄咄逼人的模樣。
通過寥寥數語的交流,他敏銳的察覺到了對方的態度,已經斷定對方不會想全面開戰,于是態度更加強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