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上在永泰坊市補充進來的修士,隊伍一直維持在六百人左右,加上駐守在永泰坊市的修士,足有七八百人之多。
這么多修士,一般的殿堂與房間自然容不下。
所以江秋水在請示過劉玉之后,便做主將宴會會場,放在了坊市中心的廣場。
這片原本是自由交易的廣場,足以容納七八百名修士。
此時寬大的廣場之上,已經擺上了一桌桌席面,有一名名修士落座。
按照十人一小隊劃分,打散了原本各自勢力的編制。
席面上放著各種各樣的靈食,以及靈瓜靈果,每一桌都是十數種之多,顯然下足了本錢。
一眼望去,這樣的席面足有七八十桌之多。
一場對外的大勝,極大的振奮了士氣,何況對手還是合歡門修士。
而且還有靈食、靈瓜靈果可是享用,用來精進修為。
所以大多數修士,還是比較高興的。
即使是有一部分性格孤僻的修士,在這種熱烈的氣氛之下,也會不知不覺被影響,心情莫名變得輕松起來。
江秋水含笑看著這一幕,見有修士交頭接耳,讓現場顯得嘈雜喧嘩,也沒有阻止的意思。
諸修就位已經有一段時間了,不過領隊未至,誰也不敢擅自開動,只能暗暗咽著口水。
劉玉的威信,由此可見一斑。
忽然,廣場上的所有修士,都感受到了一股強大的靈壓接近,不由轉頭向靈壓來源處看去。
正好看見了一道閑庭信步般走來的身影。
此人黑發黑袍、面容平凡,睫毛下的瞳孔漆黑如墨,眼神平靜深邃且銳利,閃過理性智慧的光澤。
一舉一動之間,似乎都帶有莫大的威嚴。
此人正是劉玉
待看清楚了來人,廣場上立時一靜。
喧嘩的聲音消失不見,七八百名修士都立刻站直了身子,無一人敢于怠慢。
而江秋水、冷月心、孟文星,以及投靠的筑基修士,這時已經親自迎了上去。
“劉師兄”“青陽師兄”“青陽道友”
十六名筑基修士,皆是拱手抱拳,上前見禮。
“嗯。”
劉玉目光掃過眾人,微微點頭算是回禮。
“恭迎青陽領隊”
這時,隊伍中煉氣期修士的聲音才響起,整齊劃一的傳來。
數百道聲音合在一起,竟有一種山呼般的感覺,有一種隆重的儀式感。
“爾等小輩不必多禮。”
“時間也差不多了,爾等自行享用吧。”
“盡興即可,不必拘束。”
劉玉抬起手掌微微往下按,嘴唇開合,聲音傳遍廣場每一個角落。
落在煉氣期修士們的耳中,卻似乎又帶著莫名的威嚴,使得他們不由自主的坐了下去,難以生出違逆的想法。
似這樣的情形,這兩年劉玉早已經歷過數次,應付起來沒有絲毫不適。
“諸位道友還在等什么”
“我等這就落座吧。”
劉玉說完,閑庭信步般的向主桌走去,筑基期修士們不由自主的讓開一條道路。
江秋水、冷月心分別立于他的左右兩側,也隱隱昭示了隊伍中此時的格局,有“左膀右臂”的意味在內。
其余筑基修士則跟在后面,這時也沒有發出任何意見。
筑基期修士的席面,被分成了兩桌,按照地位、功勞以及修為等劃分。
雖然其上的靈食、靈果差不多,但兩桌地位高低一目了然。
只有坐在主桌上,才能夠與領隊說得上話,更好的為自己家族、勢力爭取利益。
劉玉當仁不讓的坐在主位上,江秋水與冷月心則坐在他的兩側。
而孟文星等兩名宗門附屬,也算是青州一路跟隨來的“老臣”,有資格坐在主桌。
韋家族長韋光正,亦是有資格落座主桌。
韋家派了兩名筑基修士,還是一百多名煉氣期修士聽候調遣,現在不但筑基期修士隕落了一名,煉氣期族人也死傷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