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兩人的勸說下,周子文眸中那抹癲狂依舊不減,但似乎是想通了什么,總算開始慢慢平靜下來。
劉玉神識悄然放出,將這一幕默默收入眼底,但卻沒有露出異色,只是有一句沒一句與剛認識的豐陽焱交談著。
修士從四面八方匯聚而來,廣場上的人數還在不斷增多,討論上也越來越大,神沙門還是沒有控制的意思。
一眼望去,人頭攢動。
可關于金丹邪修的身份,依然沒有修士認出來,這一點讓大部分修士百思不得其解。
只有極少數修士若有所思,似乎已經明白了什么。
一刻鐘后,廣場已是人滿為患,從坊市各處趕來的修士漸漸減少。
可能是覺得時機差不多了,黃沙真人順勢起身,好整以暇看向金丹邪修,揮手布置了一個隔音罩道
“石道友,考慮得如何了”
“現在供出一切還來得及,本座可以代表門派做主,先前許諾的條件依然有效。”
他態度沒有想象中的高高在上,此時就像在詢問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可被封禁了法力神識,受盡折磨血肉模糊的石姓金丹依舊無動于衷,緊緊閉著雙眼就像不曾聽聞一般。
等了數息,見對方沒有回答的意思,黃沙真人也不動怒,還是笑著勸說道
“石人杰、石道友,你我能夠修煉金丹境界是多么的不易,可以說歷經重重磨難也不為過。”
“還有大把的年華享受,又何必為圣火教陪葬,為此丟了性命呢”
黃沙真人態度誠懇,這個時候還沒有放棄最后的勸說。
其實他心中也是十分無奈,自從生擒了石人杰之后,神沙門的各種審訊手段早已輪番上過了一遍,可此人意志真的堅定非常,受盡酷刑竟然沒有招供半句。
此人軟硬不吃,還精通一種神識秘法,就連元嬰老祖都無法對他進行搜魂。
無奈,只能將此人公開處決,發揮最微不足道的一點價值。
頓了頓,黃沙真人繼續說道
“罷了、罷了。”
“既然石道友忠心不二,不愿意招供圣火教修士的信息,本座也不讓你為難。”
“只要叫圣火秘境的消息說出來,本座便做主留你一條性命。”
“如何”
“螻蟻尚且貪生,石道友為圣火教盡忠到這個地步,已經是仁至義盡了。”
“接下來,不妨為自己好好考慮一番。”
說著,在石人杰看不到的角度,他眼中詭秘之色一閃。
凡事只有零次和無數次,只要背叛了一次,就不怕沒有下一次
可惜,黃沙真人注定要失望了。
濃密的黑須被鮮血浸染黏在一起,石人杰睜開渾濁的雙眸,目中一縷精光一如當初。
“呵呵呵”
他只是冷冷一笑,便不做理會。
黃沙真人面色頓時一僵,對方軟硬不吃油鹽不進,他也沒有什么好辦法。
見此,也只能放棄勸說的打算,揮手解除隔音護罩。
但就在這時,石人杰忽然開口了,發出憤怒的咆哮
“想要嗎想要我圣火教數千年的積累嗎”
“靈物、法寶、丹藥、秘術,一切的一切應有盡有,盡在秘境之中”
“秘境就在西沙之地的某一個角落,明年二月二便是開啟之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