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駁的圍墻,
破舊的門窗,
依稀間還可窺見一絲當年的模樣。
一行人走在古老的街道上,
心情復雜四處張望,
懷著莫名的感傷。
“宗門當年是何等盛況”
目光掠過大片大片的建筑,唐天寶情不自禁的想道。
秘境每一百年才開啟一次,他身為這一代的圣子,也是第一次進入。
雖然秘境里有先輩留下來的資源,可以大大緩解目前的困境。
不過唐天寶、周子文等人,卻出奇沒有感到高興,反而生出一種對宗門先輩的愧疚。
他們自修煉開始,就被灌輸要宗門復興而努力修煉的理念,對圣火教修士的身份早已產生真正的認同。
如果不是后輩無能,為何要處處依靠先輩遺澤
不過事實就是事實,自從丟掉霸主地位后,圣火教就受到神沙門不遺余力的打壓,已經越來越衰弱,不得不隱姓埋名。
最為關鍵的修煉資源,掌握的也越來越少,處境愈發窘迫。
到了最后一位長老石人杰隕落后,更是出現沒有金丹修士的尷尬情況,這讓許多忠心的教眾心有不甘,卻又無可奈奈。
“”
心有慚愧,唐天寶、周子文、楊叔緩緩前行,一時間誰都沒有說話。
劉玉身為煉丹師,表露出來的修為又只有筑基中期,自然是走在中間最安全的位置。
他現在加入圣火教,只會為了“三元果”而已,倒沒有什么特殊的感想,更是沒有負擔。
不過同為宗門修士,倒是能夠理解六人現在的心情。
能夠被選中進入秘境的,自然能夠信任的核心教眾,多是被教派從小培養洗腦,受到遠超普通修士的資源傾斜。
人非草木,孰能無情
這種情況下,如果沒有一點愧疚,那才是沒有良心。
唐天寶三人在前,劉玉處在中間,其余三名筑基后期教眾斷后。
一行七人,小心翼翼的摸索向前。
謹慎避開傀儡的感應范圍,七人穿行在腐朽的建筑之間,沉默許久的唐天寶才緩緩開口,講述著秘境的消息。
雖然圣火令,可以讓二階守護傀儡不視為入侵者,但每一個三階傀儡,都是單獨的系統陣法控制,有沒有效果可還難說。
而作為圣火教興盛時留下來的秘境,三階傀儡可也是存在的,并且數量不再少數。
七人自然要小心翼翼,不能拿性命開玩笑。
“秘境共分為三層”
說到這里,七人前行的腳步一頓,來到了一處十字路口,左右兩條路皆有守護傀儡。
唐天寶話語一頓,估算出傀儡的感應范圍,無聲無息跳上房屋飛檐走壁。
待六人跟在后面都就位后,他才繼續開口介紹。
筑基期修仙者的肉身已經不再是凡胎,所以稍稍借力跳上十幾丈高的建筑不在話下,七人早一座座建筑上如履平地。
劉玉緊跟前方三人的腳步,距離不到兩丈,將唐天寶所說的秘境消息一字不漏記在心中。
這個距離,如果他選擇出手偷襲,有很大把握接觸一人。
“或許,當唐天寶將秘境消息說得差不多的時候,可以果斷出手斬殺此人,將圣火令拿到手”
飛檐走壁間,劉玉眼中閃過莫名之色,升起了大膽的念頭。
以現在的實力,如果是偷襲的話,他有很大把握先斬殺三人中的任何一人,然后在剩下五人的攻擊下全身而退。
手段是卑鄙了一點,但只要能夠達成目的,他并介意使用。
不過劉玉再三思考,最終還是暫時掐滅了這個念頭。
雖然唐天寶往日行為坦坦蕩蕩,但事關如此重要的事情,誰也不知道他有沒有在關鍵的地方留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