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踏”
在劉玉的注視中,唐天寶來到小坑旁,正要彎腰拿起圣火劍。
而周子文的一只手,已經按在了儲物袋上。
經脈內,精純深厚的法力,暗暗運轉。
心神聯系熔火刀與赤炎塔兩件極品靈器,劉玉漆黑如墨的瞳孔中,似有青色的火光跳躍。
他已經做好出手的準備,待會兒一旦交手,便見機行事隨機應變。
只要有一個合適的機會,就果斷出手,力求給予圣火教修士重創
引而不發準備動手的前夕,時間似乎分外緩慢。
微微彎腰,唐天寶的手,慢慢向圣火劍摸去。
距離漸漸接近,眼看就要到手
“鏗鏘”
電光火石之間,一抹寒芒乍現。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向唐天寶背心刺去,帶著強烈的殺機
劉玉靈覺中,一股強烈的殺意忽然出現,再也沒有遮掩的意思。
出手者,正是周子文
兩人距離不足兩丈,如此之短的距離遭受襲擊,正常修士根本來不及反應。
劉玉神識時時刻刻留意著每一個人,在其出手的第一時間便發覺,但為了坐收漁人之利,選擇故作不知無動于衷。
如此珍貴的法寶,最后倘若奪取到手,必然不能傳出一點風聲。
否則,必定是一場滅頂之災,即使躲在宗門中也沒有用。
說不定出手者,就是那些平日里“和藹可親”的師叔師伯。
倘若懷揣著圣火劍法寶,縱然有著宗門作為靠山,劉玉也還是不能放心,不想泄露出半點消息。
所以,在場的所有修士,不能留下一個活口
他從不將自身安危,寄托于他人的承諾上,也從不考驗人性
修仙者的內心,裝著整個世界敗壞
一瞬之間,劉玉心中閃過無數個念頭,洶涌的殺意澎湃于胸膛,但卻不露分毫。
眸光瞬間變得銳利,又漸漸歸于平靜。
說時遲,那時快
筑基修士的靈覺已經足夠敏銳,唐天寶手掌剛要觸碰到圣火劍,便感受到身后忽有凌厲的殺機出現。
“不好”
他猛然想到泄露秘境消息的叛徒,目中露出駭然之色,法力護罩瞬間浮現在周身。
然而,兩者的距離施展太過接近,短短時間根本來不及做更多。
唐天寶猛然回頭,周子文驅使的那把黑色小刀閃爍冷光,已經近在咫尺。
黑色小刀是極品靈器,憑借筑基修士基本的法力護罩,想要抵擋幾乎是天方夜譚,死亡似乎已經不可避免
唐天寶瞳孔中,映照著黑色小刀的冷光,一股寒意自心底升起。
他目眥欲裂,心底卻升起強烈的憤怒,還有深深的不甘與遺憾。
他不能死
“我死了,圣教怎么辦”
唐天寶閃過這個念頭。
他不想死,不是因為害怕死亡,而是怕圣教從此斷了傳承。
教派已經衰弱到極致,真的不能出現任何意外了
思及隕落的諸位長老,以及歷代圣子的遺言,還有自身背負的使命,唐天寶心中有萬分不甘
生死關頭,時間似乎變得緩慢,他腦海中快速閃過很多過往的記憶。
“不”
一聲怒吼